葉青青走了,葉晨陽還坐著吃早餐。
隨後陳秀蘭出來,見兒子遞給自己一碗豆漿,她坐下,看著這碗豆漿許久,直到豆漿的熱氣散盡,她才低頭喝了一口——涼的。
葉晨陽見母親不說話,也快速吃完開溜。
就在他出門的時候,陳秀蘭突然說話了,“晨陽,我是不是討人厭了?”
“啊?”葉晨陽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沒什麼。”陳秀蘭擺手,讓自己的孩子趕緊走。
葉晨陽離開家後,其實他心底門清,知道自己媽脾氣越發暴躁,很多時候她發脾氣,姐姐都是無視回房間的,畢竟如果理睬,就可能像自己一樣火爆反駁了。
走出去幾步,葉晨陽又開啟門,頭探進去,“媽,說實在,你最近遷怒的太過厲害了,雖然你養育我們,但是我們也是獨立的個體,有思想,有體會,不是你不高興就能隨意遷怒了。不過接下來我們會住出去,有空我會回來陪你們的。”
他說完就溜走了,不能多說,多說他媽肯定又要生氣了。
陳秀蘭聽著門被關上,她愣了一會,情緒壓在孩子身上本就不好,她必須改。
對葉青青來說,無關緊要,她在這種危險的時期,給家裡做了保護,讓他們立於安全的房屋內,已經是報答他們對原主的養育之恩。
當然,她對葉晨陽的幫助也是一部分,但是也不能拿以養母的身份要求更多了。
大學的課程全部改成了早上,集中又累人,大家抱怨聲再大,也改變不了官方下的決定。
因為沒親生家庭的礙眼,葉青青在學校的日子還是比較舒坦。
周晴雅因為運氣,她契約了一隻一級詭異,成為了馭鬼使,她在家的地位也水漲船高,成為大家的心尖,也不會再被拿來當棋子作為聯姻的工具。
而周延契約失敗,身體受到傷害,一直在醫院躺著。
周晴雅覺得自己身份地位不比以前了,對養父母從討好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變本加厲的索取,而且必須聽她的話,現在她才是家裡的主心骨,夜晚的時候,以後也要靠她來與別的家族談判和來往。
周振看著賬目上的錢,以及公司這段時間的效益,他們本來就是新晉企業,沒有很深的底蘊。
詭異降臨後,他們公司的收益受到了重創,不得不縮減規模,勉強維持。
“沒想到周晴雅就是個白眼狼。”周振在辦公室狠狠地拍桌,目光移到了公司賬面,只有幾十萬了,私人賬戶也就幾萬塊,這也和兒子在醫院一直開銷有關係,但是他從來沒這麼窮過。
周晴雅每天要吃各種高階食品,還要買衣服買包包,都什麼時候了。
不能繼續下去了,別墅和生活固定消耗就要五六萬,按照養女的花錢,他們下個月就要喝西北風了。
他拿起電話,喊來秘書。
張秘書進來,“周總。”
“張秘書,今天開始,斷了所有的副卡!然後把不必要的崗位,裁掉。我名下還有兩套公寓,現在拿來出租。”周振迅速的安排事情,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繼續說道,“將周延從VIP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他也快出院了,沒必要住那麼貴的房間。”
“好的,周總。”張秘書點頭,心底卻開始盤算,公司效益不高,開始裁員,很快也會到自己了吧,要儘快找下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