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清冷而鋒利的月芒如同精準制導的飛刃,從天而降,將那些試圖從高處撲擊隊伍,或者擁有遠端攻擊能力的兇詭逐一釘死在地上或牆壁上。
她的身影在硝煙瀰漫的天空中穿梭,如同起舞的死神,為地面的隊伍撐起一片相對安全的環境。
林紅芳的身影更是在整個隊伍周圍不斷的遊走。
她的拳法剛猛暴烈,每一拳擊出,不僅空氣發出爆鳴,更隱隱帶著一股震懾邪祟的低沉虎嘯。
一隻體型臃腫,肚子噴吐著酸液的惡級兇詭,剛剛從側面的小巷裡衝出,林紅芳衝到了它的面前。
她一拳轟出,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攻城錘擊中,瞬間倒飛出去,核心破碎,還在半空就解體成漫天汙穢。
還好這些從天空裂縫出來的兇詭,絕大部分並不是特別強大的兇詭,大多都是鬼級和惡級的,還算可以處理的程度。
但也出現幾次災級,己經摺損了不少人了,不過現在前方不遠處就是車站了。
只要透過列車,就可以帶著所有人安全離開。
剛好這個時候,屠不安將訊號塔弄塌,巨大的動靜幾乎吸引了全城的兇詭,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
畢月烏在上面有看到還算完整的車站口,以及那些烏泱泱的兇詭。
她臉色微變,停下了飛行的移動。
畢月烏懸浮在空中,清冷的月光在她周身流轉,卻無法驅散她心底湧起的寒意。
車站那原本寬闊的廣場,此刻己經看不到地面的顏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蠕動擁擠在一塊的黑色潮水。
那是數不清的兇詭,密密麻麻,摩肩接踵,其中不乏體型龐大,散發著鬼級甚至災級層次危險氣息的存在。
它們似乎是被之前隊伍的動靜,或者車站本身殘留的血肉所吸引,聚集在了這最後的生路之前。
她回頭望了一眼隊伍來的方向,又看了看不遠處堆積在車站裡那令人絕望的兇詭狂潮,一顆心微沉下去。
而此刻,在顛簸的裝載車上,林業眼中那劇烈的碧綠色光芒正緩緩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銳利。
他猛地坐首身體,額頭上佈滿冷汗,但眼神卻異常清明,甚至帶著難以掩飾下來的激動。
透過沈北頭顱中殘存的記憶,他窺見了一些驚人的秘密,關於沈北與高塔的計劃,以及關於這場災難的源頭……
他擦去嘴角因精神衝擊而溢位的血跡。
目光穿透車廂的觀察縫,投向那看似絕路的車站方向,他目光也看到了車站那邊的群魔亂舞了。
“看來,想上車,還得先清場才行。”
他同時對後面抬手一握,整個大隊伍緩緩停了下來,他們面前有一個倒塌的大樓,剛好把對面的兇詭潮給擋住。
“你醒了?知道什麼嗎?”畢月烏看到林業起來了,從空中下來對他問道。
“知道了很多事情,可以說,屠不安把這個訊號塔解決了,是無比正確的一個選擇。我們現在的麻煩就有張洋帶領的軍隊和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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