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人說的很對。
只能靠他自己。
樓道里,屠不安捂著自己的腦袋,額頭青筋鼓起。
剛才石頭在他面前下跪請求的瞬間,他大腦瞬間一陣劇烈的刺痛,一幅幅從未見過的畫面在自己的腦海閃爍著。
這些畫面非常的模糊不清,像是閃爍的電視螢幕。
似乎曾經,也有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在乞求著什麼,但在他的心中,卻有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在胸口燃燒著。
屠不安用力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要再想。
他感覺在這麼繼續下去,自己的頭就要裂開了。
屠不安晃盪了離開了這裡,在附近檢視是否有與石頭家相同的情況。
一首到臨近夜晚,韓怡才來找他,這個時候他己經將整個區域都檢查了一遍,找出來更多和石頭家一樣的傀儡。
只不過他們的情況更糟糕,石頭家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基本是全家都變成傀儡。
當屠不安清理的中途,他還在疑惑為什麼石頭和他妹妹哪怕沒有被轉化,也沒有被傀儡殺死的時候。
一戶人的家裡改變了他的想法。
原本屠不安己經要將最後一個傀儡破壞了,那個瀕臨破壞傀儡忽然迴光返照般,不顧一切的擋在了一個房間門口。
當屠不安把它解決掉,拉開房門時,裡面是一個死去不知道多久的孩童屍體。
這一幕,讓屠不安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傀儡內部是還保有身體本來的意識,只不過非常的微弱。
石頭的家人恐怕就是這僅剩的一點微弱的人性,在使得石頭和他的妹妹兩人沒有被傀儡殺死。
它們既是監視,也是保護。
至於為什麼石頭被帶著在外面亂晃也沒有被幕後控制者發現沒有被清除掉。
屠不安覺得,大機率是對方非常的自負和不在意,從那個核心的雕刻技術裡,就能看出來幾分傀儡師的為人。
……該死的。
明白了原因的屠不安臉色冰冷,韓怡一過來就看到了屠不安難看的臉色。
她意識到不對,嚴肅問道:“發生什麼了?”
“你先說你那邊的情況,高塔組織的人抓到了嗎?”
韓怡嘆息一聲:“抓到了,但只是幾個邊緣人員,知道的事情非常少,還沒你問的那個多。
那幾個滿腦子都是殺殺殺的,根本沒有一點動陰謀詭計,以防萬一,我己經押回局裡讓人審問。”
說完,她還補充道:“我懷疑這些人是高塔組織的打出的煙霧彈,用來迷惑我們的,它們估計早猜到我們會找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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