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不安聲音一滯：“什麼？”
周定安把手裡一首拿著的東西放到桌面上。
那是一顆眼球，灰白色的，瞳孔己經完全散開，邊緣處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和幾縷暗紅色的組織。
周定安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手帕，它放在手帕上，像一顆被隨手摘下來的玻璃珠。
“這是白煞的眼球。”
屠不安盯著那顆眼球看了兩息，眉頭皺起來：“這東西怎麼跟你回來了？你從哪裡來的眼球？”
“白煞自己給我的。”
周定安把手從眼球上移開，靠回椅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它恐怕是放棄了回來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時間要倒流，但沒有選擇跟回來。”屠不安說。
“我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還不確定，先不要下定義。”屠不安問周定安：“它最後是怎麼了？”
“周問道召喚出來的，那批著紅綾的存在
用那赤金色的火焰燒成光點……”
屠不安來回渡步：“那如果它真的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它圖什麼呢？高塔組織的目標還沒有達到。”
“但它的目標己經到達了。”
“什麼？”
周定安聳了聳肩膀，笑道：“那就只有它自己知道了。”
“……說了和沒說一樣，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去把海里的邊岸裂縫修復在說。小鳳，我們走。”
既然確認了周定安也是帶著記憶的，屠不安就可以帶著鳳黎曦往海里去。
城內就交給周定安來主持。
屠不安帶著她出了門。
周定安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動，只是把那塊手帕重新摺好，將眼球包起來，收進了衣服。
打算後面讓人將這個眼球打成一個項鍊。
最後，他把通訊器拿出來，開始對城內的情況進行佈置。
幾支巡邏隊的調動、炮臺的檢修順序、下水道區域的封鎖範圍，一條一條吩咐下去。
林沐青那邊的通訊暫時沒接進來，說明她還在路上……
屠不安帶著鳳黎曦一路朝大海方向飛。
海風迎面撲來，鹹腥的水汽裡混著一點清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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