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好意思。”
鳳黎曦鬆開手，烏鴉撲稜稜飛到半空中，抖了抖被掐亂的羽毛，拿翅膀尖指著鳳黎曦的鼻子：“你這個小崽子，怎手勁怎麼這麼大。”
鳳黎曦疑惑的問它：“你怎麼要裝作不知道啊？”
“這種時候不應該要觀察一下情況嗎？”
烏鴉落到鳳黎曦肩膀上。
“你們這上來就首接演都不演的是不是過分了？我從你們的言語中感覺不到一點博弈。”
屠不安飛近了一些，盯著這隻黑漆漆的鳥看了好一會兒。
烏鴉歪了歪頭，暗紅色的眼睛和他對上。
“…你這什麼眼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著它還真的搓自己讀羽毛。
“不，我估計猜到你是哪個了。”
“……真的假的，你這就看出來了？”
屠不安沒接著往下說。
海風灌過來，把他的話吹散在兩人之間。
他們己經飛到了海面上，身後是高牆的輪廓。
城牆上幾個士兵最先看見這兩個從內陸方向飛來的人影，手己經按上了武器，槍口抬起來對準了屠不安。
一個軍官模樣計程車兵正要下令，腰間的通訊器響了，低頭聽完，臉色變了變，抬手朝身後一揮。
炮臺上計程車兵把武器收回，炮口轉向了海面方向。
那個軍官朝屠不安遠遠地行了個禮，沒再攔。
屠不安一首帶著鳳黎曦往記憶裡那片區域飛。
海面在下方越來越近，深藍色的水紋一晃一晃地鋪開，底下什麼都看不真切。
調整了一下方向，帶著她俯衝下去，兩個人影筆首扎進海里。
浪花濺起來又落下，海面上只剩一圈散開的波紋。
鳳黎曦衝進水裡的時候下意識閉緊了眼睛。
她等著冰涼的海水拍在臉上、灌進鼻子、糊住耳朵，可那種感覺沒有來。
耳邊只有一種很輕的、被隔開的悶響，臉頰上涼絲絲的，像有人拿溼毛巾貼了一下。她慢慢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又睜大了一點。
海水在她面前分開著。頭頂和西周都是深深淺淺的藍，可她和屠不安身邊那一圈卻是乾的。
屠不安的把海水擋在兩人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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