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回去繼續練第二套，步伐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林言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灶房。
還有兩個碗沒洗，他捲起袖子，低頭洗起來，嘴角那點弧度還在。
過了半個時辰，慕清雪從閣樓上下來。
她站在樓梯口，一眼就看到院子裡葉靈在練劍，林言說是不看，卻是坐在石桌邊上百無聊賴的削著水果，旁邊放著一壺熱水和兩隻杯子。
葉靈練完一套，跑過來端起其中一杯，咕咚咕咚喝完，把杯子放下，吃兩塊削好的蘋果，又跑回去繼續練。
林言也不抬頭，只是削著蘋果，
慕清雪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腳步停了。
很平常的畫面，很日常的相處。
但就是這種日常，讓她胸口悶悶地堵了一下。
“師尊。”
林言抬頭看見了她，放下蘋果站起來。
慕清雪走下來，面上是一貫的清冷，只是最近語氣多了一些柔軟，
“練劍呢。”
“嗯，靈兒最近進步不小。”
“靈兒”兩個字從林言嘴裡說出來，語氣很自然，像以前一樣。
慕清雪點了點頭，目光從葉靈身上掃過，又收回來，在林言身旁坐下。
“你……不怪她了？”
林言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手裡的事，
“怪，但也不能全怪她。”
林言聲音平緩，
“她做了錯事，瞞了我很多，這些我都氣，但想想，她一個小姑娘，落星谷沒了，親人沒了，來忘情峰之前就只認得我，她那些手段是過了，可她心裡想的是什麼，我……大概也明白。”
林言也不知為什麼，覺得師尊對葉靈的不滿還在他之上，此刻他也想好好跟她說說。
“而且，我也是不久前才從她口中知道，之前她做出了很大犧牲救過我的命……”
慕清雪沉默了一會兒。
她想起那天推開門時看到的場景，葉靈趴在林言身上，她當時是真的動了怒，不僅因為逾越門規，更因為……那畫面刺得她眼睛疼。
可仔細想想，言兒說的不無道理，而且她並沒有真正做到那一步，
最重要的是，若是言兒都不在乎，她還有什麼立場來責怪葉靈，門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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