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有分心思注意葉靈練劍的情況，心裡有些複雜，但更多的還是放在林言身上，
看著他削蘋果的手。
她忽然想起姬如月說的那句“你早就喜歡他了”。
她的目光從林言的指尖移到他垂著的眼睫，又移到被風吹動的碎髮上。
心跳快了一拍。
她趕緊移開視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入喉，壓住了一點莫名的燥意。
她突然沒由來的問了一句，
“葉靈和我你更在意哪一個……”
話說出口，慕清雪自己都愣住了，但她沒有解釋，只是靜靜的等待回應。
她不敢看林言的眼睛，只把目光定在遠處樹梢上，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可耳根已經隱隱發燙。
林言手裡的蘋果皮斷了。
不是，這問題咋這麼熟悉……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了師尊一眼。
慕清雪沒看他，只留給林言一個絕美的側顏，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等一個判決。
“師尊……您說什麼？”
慕清雪沉默了一會，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卻維持著一貫的平穩，
“隨口問問。”
“……”
林言嘴角抽了抽，
隨口一問這麼一個雷霆問題，這讓他怎麼回答……
他看了看遠處的葉靈，這裡說話她應該是聽不到的，對不起了師妹……
“當然是更在意師尊了……哈哈。”
慕清雪握著茶杯的手鬆了松，她抬手將碎髮別到耳後，
“油嘴滑舌。”聲音還是淡淡的，
但嘴角卻有些繃不住的往上揚，功法運轉都順暢了些，
“行了，你忙吧。”她站起來，衣袍拂過石凳，動作比先前輕了許多。
林言抬頭看她。
師尊面上還是那副清冷模樣，但剛來時眉宇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鬱色淡了不少，嘴角的弧度也比平時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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