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有進步。”
葉靈猛地抬頭。
“誰？師尊？師尊說我？”
“嗯。”
林言點點頭，
“剛才親口說的，說你最近練劍刻苦，進步不小。”
葉靈愣了好幾息，眼眶刷地紅了，又拼命忍住，嘴唇抿成一條線，使勁眨了幾下眼。
她抱著胸口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上，聲音悶悶的：“師尊真的這麼說？”
她現在不期待師尊有多喜歡她，只期待不要太討厭她，因為這樣至少她不會被趕走，
這是她最近最擔心的事。
“我騙你幹什麼。”
葉靈蹲在那兒，肩膀微微抖著，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臉上掛著兩道淚痕，嘴角卻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又哭又笑的樣子。
“那……那師兄呢？”
她擦了擦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師兄原諒我了嗎？”
林言抬眼，看著葉靈。
這丫頭蹲在地上，仰著頭看他，眼睛還紅著，鼻尖也紅著，嘴唇微微抿著，兩隻手攥得緊緊的，指尖都發白了。
明明剛才聽到師尊誇她還笑得那麼開心，現在問這話的時候又是一副緊張的樣子，彷彿他的回答就能讓他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林言心裡嘆了口氣。
但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
“不原諒。”
葉靈一下子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眼眶裡剛收回去的淚又湧上來，低頭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開始抖。
林言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樣子，數了三息。
然後他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抵在她頭頂上，輕輕敲了一下。
“逗你的。”
林言承認他有點惡趣味了，不過沒事，就當是再一點小懲罰，逗師妹很好玩啊。
葉靈猛地抬頭，額頭撞在蘋果上，她捂著額頭愣愣地看著林言，淚痕還掛在臉上，表情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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