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的臉已經紅得能煎雞蛋了，抱著蘋果把臉別過去，半天憋出一句：
“……不給看。”
林言沒忍住笑了一聲。
很短的一聲，但葉靈聽見了。
她轉過頭，看見林言嘴角彎著，眼裡帶著一點無奈，但更多的是她很久沒見過的柔和。
“師兄……”
“我也在想，”
林言收了笑，認真地看著她，
“我也有責任。”
葉靈愣住。
“你是我帶回來的，你黏我、依賴我、怕被丟下，這些我都知道，但我沒當回事。
你犯了錯，我該罰就罰，該教就教，但我一直冷著你、躲著你，這算什麼？”
林言自己咬了一口蘋果，
“你是我師妹，教你是我的事，你錯了就是我錯了，不能犯錯了就拋下不管。”
葉靈張著嘴，蘋果還抱在手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所以，原諒你了。”
林言嚼著蘋果，總算是有了幾分以前慵懶隨性的感覺，含含糊糊地說，
“但規矩還在，幻心訣不許再對我用，有事不許瞞我，做不到就真不原諒了。”
葉靈拼命點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抱著蘋果站起來，想撲過去又不敢，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腳。
林言看她那副樣子，嘴角抽了抽：
“想抱就抱，莫名其妙跺什麼腳，很唐啊。”
葉靈撲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裡，額頭撞在他胸口，林言被撞得悶哼一聲，手裡的蘋果差點掉了。
她死死揪著他胸前的衣服，把臉埋在裡面，肩膀一聳一聳地哭，哭得又委屈又高興，含含糊糊地說：
“師兄……師兄……”
林言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猶豫了一下，抬手在她後腦勺拍了一下。
“行了，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葉靈哭著笑出聲，從他懷裡退出來，用手背胡亂擦臉，哭得紅紅的臉對著他，忽然想起什麼，小聲問：
“那……師兄，我還可以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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