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半分男女之情？”
林言愣住了。
他沉默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不明白姬如月為什麼要這麼問，怕他耽誤了師尊的無情道？
姬如月也不催他，只耐心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言才緩緩開口，聲音誠懇：
“師尊於弟子，是恩同再造的長輩，弟子這條命，是師尊帶出來的，弟子敬她，發自肺腑，若說男女之情……”
他搖了搖頭，
“弟子從未往那方面想過，我怕惹她生氣，怕她不開心，就像……親人一樣……”
姬如月聽到這，眼神暗了暗。
她輕輕嘆了口氣，靠回榻上，語氣裡多了些失望，
“罷了，我早該猜到的，你這孩子，看著聰明，其實蠢得很。你拿她當長輩，她卻……”
她沒再說下去，只是苦笑一下，
“算了，不說了，今日跟你說這些，已是多嘴了，你回去吧，你家那野丫頭該等急了。”
林言站起身，向姬如月行了一禮，
“多謝宗主告知師尊往事。”
姬如月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別在這表忠心了，我再躺會兒，等你們哪天把忘情峰鬧得雞飛狗跳，本座可是要去看熱鬧的。”
林言不明所以，退出主殿。
等他走遠了，姬如月才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罵了句，
“兩個傻子。一個不敢說，一個不開竅，本座再操這心就是狗。”
回忘情峰的路上，林言走得不快。
他心裡還想著姬如月說的那些話，想著師尊小時候的模樣。
他忽然很想快點見到慕清雪，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剛走進院門，一道身影就迎面撲了過來。
葉靈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起小臉，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確認他一根頭髮絲都沒少，才鬆了口氣，
“師兄！你回來了！那個宗主沒把你怎麼樣吧？”
“她能把我怎麼樣？不是讓你練劍嗎，練了幾遍？”
葉靈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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