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言的身影消失在峰門外，葉靈才慢慢走到石桌旁坐下，把劍橫在膝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
慕清雪仍站在那，目光從空蕩蕩的峰門外收回，落在葉靈身上。
兩個女人都沒說話，
良久，慕清雪忽然開口：“你怕如月與他親近？”
葉靈猛地抬頭，對上慕清雪清淡如水的目光，下意識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悶悶道：
“怕。宗主那麼好看，修為又高，師兄若是動心了怎麼辦。”
慕清雪沒接話，只是靜靜望著遠處，她心裡何嘗沒有擔憂。
可她的擔憂，比葉靈更復雜、更無望。
“師尊。”
葉靈忽然小聲問，
“您說，師兄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慕清雪沉默了很久，久到葉靈以為她不會回答時，才聽見她極輕地說了句：“我不知道。”
林言隨那女弟子一路到了清衍峰主殿。
姬如月又是那副慵懶模樣，半倚在軟榻上，見他來了，隨手一擺，
“坐吧，今日沒有外人。”
林言行禮後在一旁坐下。
姬如月打量他片刻，
“知道我今日為何單獨叫你來嗎？”
“請宗主明示。”
姬如月笑了一下，坐起身來，把玩著手中的摺扇：
“昨日我見了你，便覺得你和我見過的那些男修不太一樣，你看著懶散，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可你身上有股勁，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劍，不拔則已，一拔便要見血，”
聽到這裡，林言眉峰一挑，沒有疑惑姬如月為何突然要這樣說，聽的還挺舒服的，
你聽過我的故事？
其實姬如月就是亂說的。
“”天池的事，本座聽說了，一劍斬十幾人，金丹初成便有這等戰力，你的來歷，當真只是散修帶藝拜師？”
姬如月其實根本不在意這些，只是總歸不能把目的表現的太明顯，
林言臉上神色如常，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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