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走進去，反手帶上門。
他看著慕清雪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
“師尊，葉靈身上的傷，是您罰的？”
“是。”慕清雪沒有任何遮掩。
“她做了什麼？”林言問。
慕清雪沒有馬上回答。她緩緩站起身，轉身正對他，
隨後長袖一揮，一道靈力光幕浮現在眼前，赫然是昨晚她所看到的場景，
原本林言還不是很在意，可看了一會兒後，林言愣在原地。
……
師妹他……
他忽然想起最近夜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原來那些夢，不全是夢。
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生氣嗎，很生氣。
只是又有些複雜……
慕清雪的目光很淡，卻是在緊緊盯著他的表情，她沒有錯過林言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她原本以為，他會憤怒，會難堪，會立刻衝去找葉靈對質，甚至可能會求她加重責罰，那才是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可林言只是沉默，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過了很久，他問：
“您罰她跪了多久了？”
“不到一日。”慕清雪說。
林言閉了閉眼：“師尊……能不能先讓她回來？她一個小姑娘，這麼熬下去會沒命的。”
慕清雪袖中的手猛地一緊。
她的指尖嵌進掌心，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
她看著林言，聲音裡終於表現出一絲冰冷：
“言兒，你知不知道她對你做的那些事，若換成旁人，早已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我留她一命，已是看在她年紀小，又與你有感情的份上。”
“我知道。”
林言的聲音放的很小，
“我知道她做得不對，我也生她的氣，可她畢竟是我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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