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正縮在他的外袍裡，渾身凍得發抖。聽到腳步聲，她有些艱難地抬起頭，
她期待林言會像往常一樣，走過來，蹲下，摸摸她的頭，說幾句不輕不重的話，然後把她抱走。
可林言沒有。
他站在她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住了。他沒有蹲下，也沒有伸手，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眼睛裡原本閃過一絲希冀的光，可在觸及林言神情的那一刻，那點光亮瞬間熄滅了。
她從未見過師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沒有往日的溫和與縱容，只有深沉和平靜……
林言在她面前站定，
葉靈的心猛地揪起來，比身上的傷還疼。
她張了張嘴，喉嚨又幹又腫，“師兄……”
“葉靈。”
林言開口，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師尊都告訴我了……”
葉靈渾身一抖。
師兄今天之前從沒有叫過她全名，哪怕是最早也是叫的師妹……
但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是師兄的態度，師尊已經把事情都告訴師兄了，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比被慕清雪殺了還怕。
她拼了命地撐起身子，朝林言的方向挪了挪，伸出一隻血跡斑斑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襬。
可林言沒有動，也沒有躲，就那麼看著她一點點挪過來，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
“師兄，我錯了。”
她的聲音太啞了，幾乎聽不完整，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你打我，罵我，怎麼罰我都行，我求求你別這樣看我……我害怕……”
林言沒有回應她的話。
他慢慢地蹲了下來，與她平視。
聽著以往俏皮靈動的小師妹如今說著這麼卑微的話，林言一隻手微微緊了緊，
“我只是……只是太喜歡師兄了……”
林言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煩躁壓下去，
“太喜歡我，所以就用功法亂我心神？所以就在我睡著時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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