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月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調子，
“你聽好了，我不是讓你去搶徒弟，我是讓你別再跟自己作對，你越避著他，功法反噬越猛，你越靠近他，反而越穩。你若能把他留在身邊，日久天長，說不定還能成為你得道契機。”
“可他說不定會誤會……”慕清雪低聲道。
“誤會什麼？”
姬如月嗤笑，
“誤會你喜歡他？清雪，你還不明白嗎，你早就喜歡他了，你騙得了功法，騙得了我，騙不了你自己。
現在的問題是，你想瞞他到什麼時候？等他跟那個小丫頭徹底好上了，你再一個人躲在這裡把自己反噬死？”
慕清雪沒有說話，她捧著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指尖微微發抖。
姬如月看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
“我不是要你今天就表明心意，我只是讓你別再躲了，靠近他，讓他習慣你在身邊，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你都已經這樣了，還怕什麼。”
“……”
“我……試試吧……”
她很害怕，很害怕言兒會不會厭惡她的親近，
她又想到葉靈，想到她活潑靈動的模樣，
第一次覺得自己好老……
回到忘情峰後，還是很冷清，以前院子裡總是有兩個弟子逗趣玩鬧的聲音，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來到廚房，林言正背對著她切菜，
她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林言察覺到身後有人，回過頭來。
“師尊？”
林言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便放下刀，等著她開口。
慕清雪抿了抿唇，目光移開，聲音很弱，
“這個……怎麼切？”
她指的是案板上那堆蔬菜。
她問得有些生硬。
林言怔了一下，他認識師尊這麼久，從沒見過她進廚房，上次唯一進過一次，直接把整個灶臺切斷了……
“師尊您要切菜？”
慕清雪聲音弱弱的，有些難為情，
“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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