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湯端到桌上，顏色發深，浮著一層油花，賣相實在算不上好。
她坐在對面，看著林言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他喝下去時表情沒什麼變化，喉結動了一下，逼迫自己繃住表情，又舀了第二勺。
“怎麼樣？”慕清雪問。
她面上維持著平日的清冷，可袖中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林言放下勺子：“還行……”
“別喝了。”
慕清雪也盛了一碗自己嚐了一口，鹹得發苦，還有一股糊味，她把碗推開，
“明天少放點鹽。”
可林言把整碗都喝完了，一滴沒剩，放下碗時他說：
“明天再做一次，我一定教會您。”
慕清雪點了點頭，有些笑意。
而此刻葉靈剛過來看到這一幕，面色很是苦澀，她沒去想師尊為什麼突然變得主動了，只是很難受自己不能再加入進去了，
之後，慕清雪邀林言去崖畔飲茶。
茶是她自己泡的，水溫沒控好，茶葉也放多了，倒出來一杯濃得發黑的苦水。
林言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嘶——
這茶……師尊泡的嗎，勁還挺大……
然後喝了第二口。他其實還有些理解師尊現在這些奇怪的行為的，大概是覺得他心情不是很好，想主動緩和一下氣氛吧。
雖然理解的一點都錯，
慕清雪坐在對面，看著他的側臉。
崖畔風大，他額前的碎髮被吹得有些亂。
慕清雪忽然伸出手，把他被風吹到眼睛的一縷頭髮撥開。
林言僵了一瞬。
慕清雪的手收回來，垂在膝上，目光移向遠處翻湧的雲海，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說了一句：
“風大。”
“……嗯。”
兩人在崖畔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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