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歪頭，
“師兄在說啥？”
林言鬆了口氣，真是的，修仙界也有攻略這種詞彙嗎？
吃著吃著，葉靈忽然抬頭，朝閣樓方向看了一眼。
“師兄，師尊閉關多久了？”
“快一週了。”
“她真的沒事嗎？”
林言也看了一眼閣樓。
二樓的窗戶關著，安安靜靜，跟過去這些天一樣。
“應該沒事。”他說，“她說了一個月內會出關。”
葉靈點點頭，沒再多問，繼續吃飯。
但林言注意到，她夾菜的速度慢了些。
吃完飯後，葉靈去練劍，林言收拾碗筷。
他端著碗筷往灶房走，路過閣樓底下時停了一步，抬頭看了一眼。
窗裡面很暗，看不出什麼。
他收回目光，進了灶房。
葉靈在院中練劍，劍光在晨光裡翻飛如雪。
她練得很認真，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風聲。
林言靠在門框上看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她今天趴在自己身上賴床的樣子，
他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轉身回屋了。
閣樓上，慕清雪坐在黑暗中。
心魔的聲音在耳邊響，帶著笑：
“看，他們多好，你在這裡受苦，他們在外面過日子。”
慕清雪閉著眼，沒理它。
但她的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
這天，林言收到姬如月的傳音玉簡，
玉簡直接飛進窗戶，落在他手邊，姬如月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林言，來清衍峰一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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