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想了想：“不到半年。”
姬如月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盯著林言看了好一會兒，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不到半年，你就要結嬰了？”
“差不多。”
“差不多？”姬如月聲音拔高了一點，“林言，你知道正常人金丹到元嬰要多久嗎？天賦好的也要幾十年，一般的要上百年。你師尊當年從金丹到元嬰用了十二年，已經是驚世駭俗了。你不到半年？”
姬如月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複雜，有一點說不清的感慨。
“你師尊收了個什麼怪物。”
“嘻嘻。”
“少來。”姬如月擺了擺手，收斂了笑意，認真看著他，“你有幾成把握。”
“八成。”
“不夠。”
“九成。”
姬如月看了他一眼，點頭：
“行。你需要什麼資源，列個單子給我，清衍峰的庫房隨你取，丹藥、靈石、陣法，要什麼給什麼。”
林言站起來：“多謝姬宗主。”
“別叫宗主。”姬如月靠在椅背上，恢復了平時那副慵懶的樣子，擺了擺手，“叫姬姨，聽著順耳。”
林言嘴角動了一下：“姬姨。”
“去吧，突破元嬰也是件好訊息，但我也不指望你能對上化神，只希望他們別都來吧。”
姬如月低頭看案上的地圖，語氣輕了些，
“別死，你死了，你師尊出來能把我清衍峰拆了。”
林言轉身往外走。
回到忘情峰，葉靈就湊了過來，
“師兄，那個狐狸精找你說什麼了？沒有動手動腳吧？”
看著師妹一臉焦急的樣子，林言還是沒忍住笑，摸了摸她的頭，
“想什麼呢，宗主在你心裡真的就是這樣的人嗎？”
葉靈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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