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都紅了。”
“我沒有！”
葉靈死死盯著牆，耳朵紅透了。她聽到身後林言穿衣服的窸窣聲，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剛才那一眼，
師兄的皮膚好好，師兄的腹肌好像比之前更明顯了，師兄的肩膀好寬，師兄的好大。
她使勁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師兄你穿好了沒有。”
“好了。”
葉靈轉過頭，林言已經裹好了外袍，坐在那裡系衣帶。
他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變化，五官還是那張臉，但氣質確實不一樣了。
現在他身上多了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葉靈看著他系衣帶的手指，看著看著，臉又紅了。
“師兄。”
“嗯。”
“你結嬰之後……是不是變好看了。”
林言繫帶子的手停了一下。
“有嗎。”
“有。”葉靈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特別好看。”
林言看了她一眼，沒接話，低頭把衣帶繫好。
她偷偷笑了一下。
她湊過來，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這回她安安靜靜的，沒動手動腳，只是靠著。
“師兄好厲害。”
林言任她靠著，沒動。
葉靈偏頭看了一眼閣樓方向，小聲說：“師尊要是知道師兄結嬰了，一定很高興。”
林言也看了一眼。
“嗯。”
片刻後兩人起身，
葉靈牽著他的手，走在他旁邊，一直仰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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