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兩人繼續往山上走。
石階很滑，林言走在前頭，偶爾回頭看一眼慕清雪，怕她踩滑。
或許有些多餘，但很多時候，多餘即是溫柔……
走到一個拐彎處時，林言停下來等她。
慕清雪走到他身邊，兩人並肩站了一息。
山風從林間穿過，把松針上的水珠吹落，沙沙地響。
“言兒。”
“嗯？”
慕清雪看著前方的山路，月光落在她臉上，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這次回去之後，你……想不想搬到我閣樓旁邊住？”
林言回頭看她。
慕清雪閉著眼，面上無波無瀾，手指輕輕攥著。
林言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弟子住清幽居習慣了，離靈兒也近。”
慕清雪沒再說話。
她睜開眼，看著他站在月下的身影，心裡那點酸澀湧上來，但這次她沒壓，只是讓它慢慢淌過去。
“也好。”她輕聲說。
她抬步繼續往前走，林言跟在後面。
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石階上，一前一後，不遠不近。
林言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剛才想說什麼，但沒說完。
他也沒追問，只是跟上去，走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走著兩人又進了一家客棧，準備歇一晚上再說，雖然林言不知道意義何在，明明以師尊的速度幾刻就能回去。
而且……更奇怪的是，明明這次也沒有燈會的人流，偏偏櫃檯夥計又表示只有一間房了……
林言嘴角抽了一下。
他轉頭看慕清雪，慕清雪面色如常，已經接過鑰匙了。
“就要那間。”
上樓時林言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背影，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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