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
葉靈小跑到慕清雪面前，先是規規矩矩地站定，然後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環住了慕清雪的腰，把臉貼在她肩頭。
慕清雪的腰很細，抱起來比看上去還要瘦一些。
白衣的料子涼涼的，帶著一股清冷的香。葉靈把臉埋在她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下去了。
“師尊好軟好香啊……”
她悶悶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鼻音，
“香哭了，嘿嘿。”
慕清雪的耳根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抬手，在葉靈後腦上輕輕拍了一下，聲音維持著一貫的清冷：
“行了。”
葉靈又賴了一會兒才鬆開，退後兩步，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慕清雪看著她那張笑臉，別開目光：“等著，等會兒我檢驗一下你的劍術成果。”
葉靈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她不覺得這是一件需要害怕的事情，
師尊要檢驗她的劍術？師尊已經很久沒有親手教過她了。
自從犯錯之後，慕清雪再也沒管過她的修行，每次都是林言在指點，她只能遠遠看著閣樓的窗，偷偷盼著師尊能下來看一眼。
可現在師尊說，要檢驗她的劍術。
葉靈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使勁點頭，點得又快又用力：“嗯！靈兒一定不會讓師尊失望的！”
慕清雪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往閣樓走。
走到樓梯口時停了一下，偏頭看了林言一眼，又收回去，上樓了。
林言站在院子裡，看了看葉靈。
葉靈正站在原地唐笑，兩隻手攥成拳頭，在身側輕輕晃，嘴裡還小聲唸叨著什麼“一定要好好表現”之類的話。
他走過去，抬手在她頭頂揉了兩下。
“加油。”
葉靈仰頭看他，
“師兄，我好想你！”
林言愣了愣，隨即笑了笑，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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