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看在眼裡，笑了一聲，打岔道：
“周長老，人家林公子是來交流的，你說這些做什麼。”
周長老不以為意，擺了擺手：
“我就是實話實說嘛，蘇芷，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對林公子有意？”
席上一靜。
蘇芷抬起頭，臉已經紅了，但她性子向來大方，既然被問到了，索性站起來，朝林言微微欠身，然後轉向慕清雪，行了一禮，聲音清楚：
“慕前輩，弟子確實仰慕林師兄，弟子知道這話說出來冒昧，但弟子是真心的。”
她頓了頓，目光坦然地看向慕清雪，語氣認真：
“需要達到什麼層次，才能讓前輩認可我，讓我有追求林公子的機會？”
這話一齣，席上幾位長老都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周長老更是連連點頭，覺得自家弟子有魄力，敢當面問。
慕清雪放下茶杯。
她看著蘇芷，目光很平靜，語氣也很平靜。
“超過我。”
兩個字。
席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長老的笑容僵在臉上，另一位長老端著的酒杯停在半空，沈夫人也微微睜大了眼。
蘇芷更是呆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超過慕清雪？化神巔峰的慕劍仙？
這世上同輩之中，有幾個能超過她的？
周長老最先反應過來，臉上掛不住，語氣有些發沉：
“慕道友，這話未免過了，蘇芷誠心誠意請教，你就算不樂意，也不必拿這種話來搪塞。”
另一位長老也放下筷子，語氣不太客氣：
“是啊，慕道友，你是化神巔峰，讓一個金丹中期的孩子超過你，這不是明擺著刁難人嗎？我們蘇芷哪裡配不上你徒弟？”
慕清雪偏過頭看了那位長老一眼，然後放下筷子，語氣平緩地開口：
“抱歉，是我失言。”
她認錯認得乾脆，倒讓周長老和那位長老不好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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