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不必，今日多謝款待，我們先告辭了。”
她轉身往外走，步子不快不慢。
林言和葉靈跟在她身後。
葉靈表情有些複雜，畢竟她知道剛才那趙長老說的大機率是真的。
但絕對不會是那麼難聽，師尊怎麼會是老牛吃嫩草，
師尊那麼美……
甚至……如果是師尊的話，
她分享師兄也不是不行的……
林言走在慕清雪側後方半步的位置，沒有說話，目光一直落在她側臉上，
師尊似乎很在意剛才的話……
林言看在眼裡，沒有出聲，只是跟了上去。
葉靈在後面小跑著追上來，正要開口說什麼，林言回頭看了她一眼，微微搖頭。
葉靈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抿著嘴跟在後面。
回到客院，慕清雪直接進了自己房間，門輕輕合上。
葉靈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眼眶紅紅的，轉頭看林言：
“師兄，師尊她……”
“讓她一個人待會兒。”
林言在石桌邊坐下，手裡什麼都沒拿，只是坐著。
葉靈蹲到他旁邊，抱著膝蓋，小聲說：“那個老東西說的什麼話，我真想撕了她的嘴。”
林言沒接話。
他的目光落在慕清雪的房門上，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燒了一壺熱水，倒了一杯，端到慕清雪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師尊，喝點水。”
裡面沒有聲音。
他把杯子放在門口的地上，轉身走了。
門合上的一瞬，慕清雪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
房間裡很安靜。
她靠在那道光裡，一動不動，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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