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一字一字說清楚，
“一個化神修士，叫羲禾，宗主攔不住，大陣快破了。”
慕清雪的眼睛眨了一下。
她看著葉靈，又像是透過葉靈在看別的什麼。
心魔還在她耳邊說話，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
“三個化神，你不在，他們怎麼打得過。”
“你閉關這麼久，有什麼用，到頭來還是沒有擺脫我。”
“你連他被人帶走都不知道。”
慕清雪站著，聽葉靈說完，一動不動。
然後她點了點頭，聲音沒什麼起伏。
“知道了。”
她抬腳往外走，步子虛浮，扶著門框才穩住。
葉靈想去扶她，被慕清雪抬手擋開了。
“不用。”
她走出院門，朝山門方向去。
姬如月正好御劍趕到，落地看到慕清雪的樣子，臉色一變。
“清雪，你……”
慕清雪沒看她。
她的目光越過姬如月，落在遠處山門的方向。
她的眼睛慢慢掃過那些方向，像是在找什麼。
“言兒呢。”
姬如月張了張嘴。
她看著慕清雪的狀態，心沉到了底。
眼前這個人已經不太對了，眼神散著，走路發飄，周身靈力混亂。
“被帶走了。”姬如月儘量平穩地說，“都怪我……”
慕清雪聽完，站著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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