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衛國就把手摟上她的腰肢,一下子把她抱緊!
感受到陳衛國結實的胸膛!一股溫暖襲來。
蘇婉清掙扎幾下無用,狠狠擰了陳衛國好幾把,陳衛國疼得齜牙咧嘴。
也許是出氣了,終於,蘇婉清身子軟軟靠在了陳衛國肩頭,她輕輕蹭了蹭,像只被順毛的小貓:“那……那你以後不許看別的女人。”
“什麼叫以後,以前也沒看過。”陳衛國咧嘴一笑,恢復了平日裡那股憨勁兒,語氣誇張,“我等了二十多年,就為你!快回去吧,你就等著住新房子了!我的新娘子。”
目送蘇婉清進了知青點的院門,陳衛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水庫工地上,大春、二狗和鐵柱累了一天,此時正裹著破棉襖圍在火堆旁,鼾聲如雷。
陳衛國沒有叫醒他們,而是坐在陰影裡,看似在整理明天要用的扣件,實則經過系統強化的感官也提升了一些。他一邊輕聲做事,一邊警惕打量西周。
陳富貴和陳建設絕不會善罷甘休,這是他對人性的判斷。
夜漸漸深了,雲層遮住了月亮,大地陷入一片死寂。
凌晨三點,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
一陣細碎的、不屬於自然界的摩擦聲,從工地下方的灌木叢裡傳了出來。
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貓著腰,像兩隻耗子一樣摸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陳大壯,後面跟著村裡的二流子王三。陳大壯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磨得鋒利的鐮刀,刀刃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寒光。
兩人蹲在灌木裡,遠遠看著滑輪組。
“大壯哥,真……真割啊?”王三聲音有點發抖,“這要是斷了,幾百斤的大梁砸下來,那是會死人的。”
“少廢話!”陳大壯壓低聲音,眼神陰毒,“只要割斷一半,明天一吊,繩子一崩,這就是意外事故!神仙也查不出來!”
“我們摸到後山那邊,陳衛國看不到。”陳大壯一邊走,心裡一邊罵,都怪這個陳瘸子,弄得趙公子對他都不滿意了。
兩人小心地移動,身側的黑暗中,突然竄出一個蓬頭垢面的黑影!
“肉……我的肉……”
那是瘋瘋癲癲的萬娟。她晚飯沒吃夠,半夜餓醒了,腦子裡只有吃的念頭,只知道這裡有肉,便偷偷從知青點溜出來尋摸。
她看到前面有兩個人影,以為是陳衛國他們在煮肉,便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了陳大壯的袖子:“你有肉對不對?”
這一拽,把做賊心虛的陳大壯嚇得魂飛魄散。
陳大壯猛地回頭,正好和萬娟那張髒兮兮的臉撞了個對臉。
西目相對。
藉著雲層漏下的微光,萬娟看清了陳大壯那張滿臉橫肉、此時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臉。
那一瞬間,原本呆滯混沌的眼神突然劇烈收縮!
腦海深處,一段被封鎖的恐怖記憶碎片,如同尖刀般刺破了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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