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鬆口！你個瘋婆子！”
陳大壯痛得慘叫一聲，手裡的鐮刀“噹啷”落地。他慌了神，生怕引來人，抬腳狠狠踹在萬娟肚子上：“滾開！給老子滾開！”
萬娟被踹翻在地，卻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她在地上打滾，雙手抱頭，歇斯底里地哭喊：“趙建軍……我不去……我不去……別抓我……”
“誰！”
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
陳衛國從條石上一躍而下，如猛虎下山般幾步衝到跟前。
當他看到倒在地上的萬娟，還有地上的鐮刀，以及正捂著手腕欲逃跑的陳大壯和王三時，眼底的殺氣瞬間暴漲。
“想跑？”
陳大壯見行蹤敗露，拔腿狂奔，連王三都顧不上了。
陳衛國並沒有追，而是腳尖一挑，抄起地上的一塊拳頭大小的鵝卵石。
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素質展現得淋漓盡致。他沉腰立馬，手臂肌肉賁起，猛地擲出！
“嗖——”
石頭帶著破空聲，飛向黑暗。
“砰！”
“啊——！”
十幾米外，陳大壯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接著是重物摔進灌木叢的聲音。
“衛國！咋回事？”
大春、二狗和鐵柱被驚醒，抄著鐵鍬和木棍衝了過來，一個個眼神兇狠：“哪個狗日的敢來鬧事？”
陳衛國擺擺手，示意窮寇莫追。他快步蹲下身，檢視地上的萬娟。
萬娟此刻蜷縮成一團，渾身劇烈顫抖，嘴裡語無倫次，眼神渙散。
“萬知青？”陳衛國眉頭緊鎖。
他心念一動，從兜裡取出一塊大白兔奶糖，迅速剝開塞進她嘴裡。
甜味似乎起到了一點安撫作用，萬娟的顫抖稍微平復了一些。
忽然，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陳衛國的手臂，指甲深深掐進了肉裡。
她抬起頭，眼神在這一刻竟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清明。那是極度恐懼後的迴光返照，也是絕望中的最後一絲求救。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嘶啞而急促，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血：
“……小心……小心姓趙的……還有陳大壯……他們……他們是一夥的……要把我們送人……他們要賣了我……”
說完這句，萬娟白眼一翻，身體一軟，又開始“嘿嘿”地傻笑起來，彷彿剛才的清醒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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