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萬娟的安全,陳衛國給她熱了點湯喝下,給他找了幾件衣服鋪在火堆旁讓她休息。
待大春他們重新睡下,鼾聲再次響起,陳衛國他悄無聲息地起身,像只夜貓子一樣繞到了工地外圍。
意念一動,系統商城開啟。
【購買:高韌性透明魚線x1卷,黃銅警示鈴x8。扣除系統幣3元,餘額18.3元。】
陳衛國蹲在灌木叢邊,透明的魚線被他繃在離地半尺的高度,不高不低,剛好能絆住腳脖子。魚線末端連著那幾個藏在樹幹後的銅鈴鐺。
他拽了兩下魚線,樹後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叮……”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只是臨時佈置,也是對來人的警示,如果陳大壯不再得寸進尺,那大家都好,如果你非要再惹我,特別是趙建軍,想動我老婆,老子不介意讓你們人間消失。
自己有強健的體格,力大如牛,還有儲物空間,這個年代又沒有監控什麼的,一個對女知青下手的禽獸,死不足惜。
做完這一切,他才拍拍手上的土,回窩棚睡覺。
第二天一早,天公作美,是個大晴天。
陳衛國辦事利索,一早送萬娟回去,兩包“大前門”塞過去,大隊會計笑眯眯地把蘇婉清調出來“出公差”了。
陳北特意買了鞭炮,吉時一到,“噼裡啪啦”的爆竹聲震得山溝溝都在抖,紅紙屑鋪了一地,喜氣洋洋。
有了滑輪組,再加上大春這幾個生力軍,那幾根幾百斤重的主樑,硬是像搭積木一樣被送上了屋頂。
主樑一落,這三合院的骨架就算是立住了。
這動靜太大了,半個村子的人都跑來看熱鬧。特別是那些平日裡沒啥娛樂活動的婦女,一個個抱著孩子,把工地圍成了菜市場。
蘇婉清努力適應著女主人的角色,拿著瓜子花生給大家。
“起!”
陳衛國光著膀子,站在腳手架上,正給牆體抹灰。
他大喝一聲,手臂發力,那一鏟子幾十斤重的泥灰,在他手裡輕盈得像團棉花。
陽光下,他背後的肌肉群隨著動作劇烈收縮,呈完美的倒三角形。汗水順著脊柱溝流淌,匯入腰間的褲腰帶,每一塊肌肉都像是在呼吸,充滿了狂野的雄性張力。
人群裡,剛死了男人沒兩年的俏寡婦來鳳,眼睛都首了。
她手裡拿著蘇婉清給她的瓜子,眼神首勾勾地盯著陳衛國的腰身,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哎喲,真沒想到……”來鳳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胖嬸,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這陳家老大以前看著傻乎乎的,咋脫了衣服這麼帶勁呢?這身板,這腰力……嘖嘖。”
胖嬸斜了她一眼,吐掉瓜子皮,打趣道:“咋了來鳳,春心動了?可惜咯,你可是自己不吃的,人家現在心裡只有那個城裡來的黑……蘇知青。”胖嬸看了看手裡的花生,硬生生把黑五類吧憋回去改口蘇知情。
來鳳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酸味:“這麼猛的一塊好肉,倒是便宜了蘇婉清那個騷狐狸精。就她那身嬌體弱的小身板,也不怕晚上給折騰散架了。”
幾個婦女頓時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
這些騷話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蘇婉清就在不遠處燒水,字字句句都鑽進了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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