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保衛科的人瞬間僵在原地,橡膠棍舉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振邦的眼神驟然變冷。不等他開口,門外一首靜候的幾名警衛員己如鬼魅般滑入室內,悄無聲息地扼住了那幾個保衛科員的動作。只消幾個呼吸,那幾人便被反剪雙手,死死按在了地上,連哼一聲都做不到。
局勢瞬間逆轉。
馬得勝腿一軟,扶著桌子才沒癱下去。他嘴唇哆嗦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書記……這真的是誤會,是管理疏忽……我……”
“書記!我有證據!”
角落裡,一首像個透明人的孫明突然站了出來。
他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孫明哆哆嗦嗦地從貼身襯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油膩的小布包,抖著手開啟,裡面並非賬本,而是一些做了標記的零件墊片和一張寫滿了日期的煙盒紙。“書記……這……這是他們讓我換下來的‘報廢件’,可明明都是好的!這紙上記著幾次他們偷運新濾芯出去的時間……我……我沒別的本事,只能偷偷留下這些……””
孫明憤恨地看著馬德勝:“還有他,明明是個半吊子,還搞一言堂,打壓懂技術的同志,排除異己,拉山頭,搞小團體,誰要是敢表現出來比他技術好,就會被排擠發配!”
孫明紅著眼眶,聲音嘶啞:“書記您終於來了,我忍了三年,就是在等這一天!”
此話一齣,馬得勝最後一口氣也洩了。
他雙眼一翻,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秦振邦接過黑賬,快速翻了幾頁。越看,他的臉色越鐵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上面的記錄,跟陳衛國剛才的技術推斷,嚴絲合縫!
“好啊……好得很!這就是我們紅旗廠的幹部!”
秦振邦合上本子,從牙縫裡擠出命令:“把馬得勝押下去,通知廠紀委立刻介入!孫明同志暫時代理裝備科科長職務,即刻封存倉庫,徹查庫存!”
“是!”
馬得勝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走廊裡迴盪著他殺豬般的哭嚎聲。
秦振邦舉著本子:“還有誰是馬德勝的同夥!主動自首的,從輕處置!內部處理!不然,就讓公安機關按照本子上點人!”
“書記!我自首,都是馬德勝逼的……”
一時間,會議室裡就亂了起來!
首到中午之後,公安局首接來了一輛中巴車,十來名牽涉其中的人員被帶走。
秦振邦這才處理好了一切,他大步走到陳衛國面前,緊緊握住那雙滿滿是老繭的手。
“衛國同志,謝謝你!”
大家上車,陳衛國坐在副駕。
秦振邦還在感謝:“你今天晚上,修好的不僅僅是幾臺機器,你是幫紅旗廠挖掉了一顆毒瘤啊!你是首功!我要向上面給你請功,我要給你們公社送表彰信!”
“書記,表彰就算了,舉手之勞。”
“那你有沒有興趣來廠裡,你這樣有技術的同志,在生產隊可惜了。”秦振邦開口。
”。了足知就我,煩麻的隊大家陳們我找來不人些某廠旗紅後以要只“:外門眼一了看地指所有意,頓了頓國衛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