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眉頭微皺,這趙建軍抽這個煙,超標了呀,一般是地廳級領導才抽的,看來他這個人非常高調。
張所長笑著接過:“趙副科長,我們在調查一起縱火案,三名嫌疑人,賴子等人,現在去向不明,昨天晚上,有人在俱樂部看到了你和賴子見面,後來陳家大隊失火,在現場找到汽油桶,油桶上,是咱們紅旗廠的印記,我們過來就是想請你協助調查一下。”
“應該的!”
趙建軍氣定神閒點上一根中華。
“汽油桶呢,我們也很頭痛,這是個好東西,偏偏又很容易失竊,去年我們遺失了42個小型汽油桶,這件事啊,我們還真沒辦法幫你們查來路和去處,不能因為出現了我們廠的汽油桶,就懷疑我們廠職工啊!”
“那賴子呢,有人見到你昨晚八點到九點在俱樂部跟他在一起,你們在聊什麼?”張所長身旁一位年輕警員開口。
趙建軍忽然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看著那名警員,不鹹不淡問道:“我剛剛是在跟你們所長說話吧?你什麼級別,你不打報告插什麼嘴!”
“你!”那名警員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張所急忙擺手安撫:“對,趙科長批評得對,我們會加強教育。”
趙建軍搖搖頭,喝了一口茶才開口:“賴子,我不認識什麼賴子!”
“嘶……昨天好像是有這麼個人,那是俱樂部嘛,是大家放鬆的地方,什麼人都有,每天求我辦事的多了,我也不厭其煩,那人找我,說些投機倒把的事情,我義正嚴詞拒絕了。”
張所長突然開口:“那麼,你,認識陳衛國這個人嗎?”
“誰?”趙建軍皺眉看著張所。
“陳衛國,陳家大隊農民。”
“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他!”
張所長點頭忽然看著桌上的茶杯笑道:“趙科長,有個不情之請。”
“說。”
“你們這茶杯很高階啊,我那辦公室一首都沒一對好茶杯,能不能厚著臉皮給你要這一對。”
“哈哈哈,什麼要不要的!”趙建軍笑著說道:“我讓人給你送一套過去。”
“不不不,這怕是違規了,就這個,我就要這一對,還不是領導來了免得太寒酸了嘛!”
“你也是那麼客氣,喜歡就拿去吧!”
張所一行人離開辦公室,張所忽然轉頭問道:“對了,蘇婉清你認識吧?”
趙建軍一愣,眼裡短暫出現了閃爍:“沒見過。”
出了辦公樓上車。
年輕警員氣呼呼地:“官僚主義!”
張所面色沉穩,把包裡的茶杯拿出來:“小心儲存,拿去市裡提取上面趙建軍的指紋。”
“張所,您是懷疑……”
“不能隨便懷疑,我只是一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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