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垛後,陳大壯如同一座黑鐵塔般衝了出來,帶起一陣狂風。
“啊——!”
李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大壯一腳踹在膝蓋彎上,“噗通”一聲跪在爛泥裡。
緊接著,三個民兵一擁而上,將她死死按在地上,地上,眼前正是垂垂欲死的蘆花雞。
“誰!你們幹什麼!殺人啦!”李梅殺豬般地尖叫起來,拼命掙扎。
“幹什麼?”陳大壯揹著手,從黑暗中走出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李梅,大清早的,你拿著老虎鉗在雞舍鬼鬼祟祟幹什麼?”
李梅一看是陳大壯,心裡的害怕少了不少。
“大……大壯哥!我是來幫忙的!我看見窗戶開了,怕雞凍著,我是做好事啊!”李梅眼珠子亂轉,尖叫道,“是蘇婉清!肯定是她昨晚忘關窗戶了!我是好心!”
“好心?”
陳衛國慢慢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那個包著毒飼料的油紙包。
“婉清昨天為了備婚,早就請了假,一整天都是你在打理雞舍。而且……”陳衛國指了指地上的老虎鉗,“昨晚剪斷鐵絲的是這把鉗子,今早擰鐵絲的也是這把。你是未卜先知,知道窗戶會壞,特意帶把鉗子來做好事?”
“我……我……”李梅語塞,渾身抖如篩糠。
陳衛國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揪住李梅的衣領,把她從泥地裡提了起來。
“啪!”
一記響亮無比的耳光,狠狠抽在李梅臉上。
李梅被抽出去倒在地上,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溢位了鮮血,牙齒都鬆動了。
幾個民兵也是隊員,見到集體財產被破壞,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對著李梅狠狠踹了幾腳,打得李梅哭天喊地。
“這一巴掌,是替那些死掉的集體財產打的!”陳衛國在一旁拿起一根木棍,嘴裡唸叨著:“我說了,你別惹我媳婦,我會打死你,你別不信,今天老子……”
木棍似乎不合適,陳衛國扔掉,首接從一旁抱起一塊接近一米的條石,這起碼兩三百斤!陳衛國高高舉過頭頂,向著李梅走來!
這要是砸下來,腦瓜子都沒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大壯救我!”李梅嚇得坐在地上不住後退,突然間,棉褲顏色突變,流出水來,嚇尿了!
陳大壯也嚇傻了,不過看到陳衛國衝他擠眼,他一把衝上去:“衛國哥,不要衝動,放下,她應該接受所有社員的批判!”
咣,石頭砸在地上,整個地面都顫動了一下。
“對,我們讓社員同志們來批判她,我手裡有飼料殘渣,平時都是李梅和飼料,拿去獸醫站化驗,到時候打死都應該的,打不死再送公安坐牢!永遠別回城了,你破壞生產,牢底坐穿吧!”
李梅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一把抓住陳衛國褲腳:“衛國哥……饒命啊……我不想坐牢……嗚嗚嗚……”
陳衛國皺眉看了看:“那你說說,還幹了什麼壞事情,如果你坦白,我們可以不送公安!看你表現了!”
“我,我我,我偷過七個雞蛋……”
“我,我在食堂多打了飯菜……”
”!書罪認寫“:筆紙來拿國衛陳
。完寫啼啼哭哭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