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引蘇晚穿廊過院,停在香室。
博山爐內,沉香屑已燃,煙氣嫋嫋。
顧母遞給她一隻素銀香箸:“調一味合我心的香。”
案上擺著數十種香料:龍涎、雞舌、檀香、迷迭……
蘇晚卻走向窗邊,剪下一朵含苞玫瑰,揉碎花瓣投入爐中。
火光一閃,異香乍起,冷冽裡透出甘甜。
“玫瑰?”
顧母眯眼。
“是,”
蘇晚垂眸,“玫瑰帶刺,卻也最懂人心。
老夫人年輕時,想必也收過玫瑰。”
顧母指尖微顫,抬手撫過鬢邊翡翠山茶,半晌輕嘆:“好香。”
第四道考題——人
日落之前,顧母終於起身,親自帶蘇晚穿過三進院落。
最後一進,是祠堂。
檀木供桌上,老董事長遺像含笑。
顧母取下一枚烏木牌位,遞給蘇晚:“寫上你的名字。”
蘇晚接過毛筆,蘸金粉,卻在落筆前輕輕吹了一口氣。
金粉散開,在牌位背面凝成一朵極小的玫瑰。
她抬眸,聲音清亮:“牌位是給故人的,我還活著,要寫,就寫未來。”
顧母怔住,隨即大笑,笑聲穿堂過室,驚起簷角麻雀。
尾聲
晚膳時分,顧母把顧沉舟召到身邊,遞給他一隻錦盒。
盒裡是一枚翡翠山茶花胸針。
“給你媳婦的見面禮。”
顧沉舟挑眉:“您不是最討厭翡翠?”
顧母輕哼:“我討厭的是不會戴的人。”
她轉向蘇晚,目光柔軟:“孩子,沉舟脾氣臭,你要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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