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證據，我看你，根本就是造謠，汙衊我！”
傅文軒指著沈寧，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手卻遲遲不敢伸向她手裡的檔案袋。
沈寧將檔案袋放回桌上，沒有急著拆開，只轉身看向臺下眾人。
“大家有聽過，駭客明月嗎？”
傅寒時搭在手機邊沿的手停了片刻，看向沈寧時眼神驟變。
寧寧她是……
他回想起線上渠道遭受攻擊的那晚，技術部門剛發現異常，對方的攻擊程式便被人截斷。
那道防線來得太快，連傅氏的技術總監都沒查出是誰出手。
如今沈寧當眾提起明月，那道一直沒有答案的問題，終於有了方向。
韓志遠率先站了起來，椅子被他帶得往後滑出半尺。
“你說的是，國際上排名第一的駭客，明月大佬嗎？”
經營通訊公司的周啟森接過話，目光已經從檔案袋移到了沈寧臉上。
“他可是全球最厲害的駭客，誰沒聽過他的名頭啊。”
坐在前排的程越峰也顧不上場合，撐著桌沿往臺上看。
“是啊，明月大佬，是我的偶像！”
陳總握著手機，語氣裡多了幾分迫切。
“我們公司一直想高薪挖他，但一直連面都見不著，沈小姐，你提他做什麼？”
幾句話落下，宴會廳裡的議論聲迅速壓過了音樂。
有人已經拿出手機搜尋明月的資料，也有人盯著沈寧，等她把話說下去。
傅文軒的手慢慢垂下，掌心蹭過褲縫，留下了一層汗。
沈佳欣察覺到他的失態，快步走到他身前，擋住臺下探究的視線。
“沈寧，駭客明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汙衊文軒，傅家人是不會信你的。”
她說得篤定，手指卻抓著禮服側邊，將平整的布料揉出幾道褶皺。
沈寧看了她一眼，沒有接她拋來的質問，反倒將問題交給了在場賓客。
“跟我有什麼關係？那大家可以猜猜，我是什麼身份。”
這句話讓臺下的議論停了幾秒，緊接著，更多視線聚到了她身上。
有人試著把沈寧和明月聯絡起來，又很快搖頭，只當這猜測過於離奇。
傅寒時卻沒有移開視線，關於沈寧的那些疑點，此時接連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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