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志遠直接從座位上站起身，盯著沈寧看了好幾秒。
“什麼，你就是明月大佬？”
周啟森也跟著起身，手機還停留在明月的公開主頁上。
“這是真的嗎？明月大佬竟然這麼年輕！”
周圍的賓客再也坐不住，椅腳摩擦地面的聲音接連響起。
幾名科技公司的負責人擠到過道邊，想看清沈寧，也想判斷她這句話有幾分可信。
蘇千雪臉上的譏諷沒來得及收住，整個人已經離開座位。
“不可能！你們別被她給騙了，沈寧她絕不會是什麼大佬！”
她掃過周圍那些興奮的面孔，發現沒人跟著附和，越發急著證明沈寧在撒謊。
“明月從沒公開過真實身份，她憑什麼說自己是明月，難道只靠一張嘴嗎？”
沈寧沒有理她，甚至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拿出手機按亮了螢幕。
沈佳欣氣沖沖走上臺，抬手想去奪她的手機，被沈寧側身避開。
“沈寧，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會是明月。”
沈佳欣的聲音已經發虛，腦子裡卻冒出了讓她不敢再往下想的結果。
文軒找了明月對付傅寒時，如果沈寧是明月，文軒找的人豈不是沈寧？
那份攻擊委託、支付憑證和加密對話，大機率全在沈寧手裡。
沈寧帶來的檔案袋，也根本不需要第三個人作證。
沈佳欣轉頭看向傅文軒，想從他臉上找出否認，卻只看到他緊繃的下巴。
傅文軒察覺眾人開始打量自己，強撐著嗤笑一聲。
“不……這絕不可能！沈寧，你在說什麼笑話，你是明月，那我豈不是成了小丑？”
最後幾個字出口，他自己先閉了閉嘴，神情也跟著變了。
臺下有人聽出了不對，傅文軒這句話聽著是極力否認，卻更似清楚明月與這件事有關。
傅青山沒有出聲，只扶著桌沿看向養子，那份失望裡又添了審視。
沈寧並未趁機追問，她點開手機上的瀏覽器，將螢幕轉向眾人。
“大家都清楚，明月有專門的網路主頁，不相信的人，現在可以點開她的主頁。”
賓客們紛紛拿出手機，搜尋那個只發布技術動態、從未洩露私人資訊的主頁。
傅寒時也點了進去，頁面最後一次更新還在八個月前，內容是一項漏洞預警。
他看向沈寧的手機，頁面上的登入介面只出現了短短幾秒，隨即跳轉到了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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