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魚歌疑惑的歪歪頭，沒說話。
走到903宿舍門口，推開門，就見羅藝坐在對面床沿上。
看見她們進來，她眼睛「唰」地亮了一下，可隨即又抿了抿嘴，有點踟躕地沒敢往前湊。
「怎麼了這是？坐這兒等我們呢？」秦悅寧走過去問。
羅藝咬了咬下唇，先小心翼翼瞟了倆人一眼，小聲問：「你們……今天中午吃那個糊糊了嗎？就是管事每天送的那個飯。」
「吃了啊。」秦悅寧點頭，心裡咯噔一下，「怎麼了？你沒吃？」
羅藝沒直接答，繞著彎子打探：「我就是好奇……你們後廚那邊，做飯的地方乾淨嗎？那飯都是從哪兒拿出來的呀？是不是藏在特別偏的角落？」
秦悅寧心頭一緊，打起了太極：「是挺隱蔽的，我們這種玩家都不讓靠近，都是那些豬頭人自己進去拿。乾不乾淨就不知道了，反正能嚥下去就行唄。」
羅藝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連嘴唇都開始發抖。
她聲音不穩，帶著點哭腔：「那你們今天的飯……也是豬頭人拿出來的嗎？」
「你不會真沒吃午飯吧？！」秦悅寧瞪大眼睛，「今天管事沒去你們前廳？」
羅藝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轉，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發顫：「一天了，連個管事的影子都沒見著……前廳就我們這些玩家，顧客也沒幾個。本來還偷著樂，想著沒人管就不用被扣工資……可要是命都沒了，要那點星幣有什麼用啊……」
她說著，肩膀都開始抖，顯然是怕極了。
葉魚歌靠在床欄上，抱著胳膊看了她半天，忽然開口：「就算你知道桶在哪兒，又有什麼用？你還能自己跑後廚拿？」
羅藝猛地抬頭，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咬著牙說：「我……我有異能。」
秦悅寧愣了：「異能？」
「嗯，隔空取物。」羅藝攥緊拳頭，眼神還有點躲閃，像是怕被人惦記上，「之前我靠這個躲過好幾次意外了……所以我要是知道飯桶具體在哪兒，就能直接取點糊糊過來吃。」
葉魚歌答應後，秦悅寧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見她微微點頭，便也跟著點頭幫腔。
葉魚歌問：「要大概位置，還是要精準的？」
「越準越好！」羅藝趕緊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樓，電梯出來往前走，第四個廚房，左手邊最角落。」葉魚歌慢悠悠報位置，「中午剩了點在桶裡，你試試。」
羅藝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眉頭緊緊皺起，雙手在身前虛虛握著，她額角慢慢滲出細汗。
過了幾秒，「啪嗒」一聲，一個搪瓷碗出現在她手裡，是空的。
她睜開眼，看著空碗，一臉失望：「不是……怎麼是個空碗？不過……是不是離目標近了點？」
「偏了。」葉魚歌語氣平淡，「換個位置，你再試。廚房東南方向往下，地下一層西北角落。」
羅藝有點急了，指尖都捏得發白：「可我次數有限啊……這已經第二次了。」
「試試。」葉魚歌語氣沒什麼起伏，卻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羅藝咬咬牙，再次閉上眼睛。這一次她用的力氣明顯更大，額角的汗都順著臉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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