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聯合行動，叫演習好聽點。實際上就是商量從哪兒撕口子。”
左青指尖在檔案袋上點了兩下，“時間排在下個月十五，正好卡在你兒子集訓營結業考核前一天。”
虞若歡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左青注意到她端茶碗的手，虎口處輕輕繃緊了一瞬。
“這檔案，給我看的？”
“嗯。”
“左處長，我是守夜人編制外的編外，你把這玩意兒給我，算不算越權？”
左青終於鬆了按在檔案袋上的手：“陳牧野說，滄南那晚如果沒有你，整座城一個活口都留不下。葉總司令簽了特級絕密，把這事蓋住了，但你心裡清楚，我也清楚。”
她頓了頓：“我不想有一天，咱大夏自己的功臣被外面的人捅了刀子，我連提醒都來不及。”
虞若歡把檔案袋拿起來，沒拆，先掂了掂重量：“就這些？”
“就這些。”
“那你打算讓林七夜那邊怎麼辦？”
左青站起身，風衣衣襬帶起一陣風，聲音淡淡的：“集訓營的安保等級己經提到最高。袁罡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你兒子出不了事。”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側過頭補了一句：“但你自己的安全，我管不了。你是編外。”
虞若歡沒回話。
茶館的木門吱嘎一聲合上，評書正說到關公斬顏良那段。
她獨自坐在窗邊，手指慢慢撕開封口，抽出裡面兩張紙。
紙頁上方蓋著守夜人總部的絕密紅章，下面排著三行字和一份時間表。
字不多，但每一條都撞在她心頭上。
她來回看了兩遍，把紙摺好，重新塞回檔案袋。
窗外，鐘樓影子被落日拉得老長。
她端起那碗涼透的茶，一口飲盡，然後站起來，夾著檔案袋往外走。
她低聲唸叨了一句：“演習？行啊，正好讓我看看是哪家活膩了。”
出門口，她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指尖停在趙空城的號碼上。
猶豫不到半秒，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邊傳來趙空城中氣十足的聲音：“虞姐？咋了？七夜出事了？”
“滄南那邊，最近太平嗎？”
趙空城明顯愣了一下，這種開場白跟之前那通“蘭花澆了沒”完全是兩個路數：“太平啊。咋啦？有情況？”
虞若歡抿了抿嘴，抬頭看了鐘樓一眼：“沒事，你幫我留意一下，城東老宅周邊有沒有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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