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街的長椅旁。
司小南身子猛地一輕，原本壓在胸口的那股冰冷與窒息感蕩然無存。
她大口喘著氣，雙腿一軟，順著電線杆滑坐下去。
虞若歡彎下腰，伸手握住女孩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
“站穩了，多大點事，嚇成這樣。”
司小南呆呆地看著虞若歡，說話都打著結。
“阿姨……剛才……剛才那是一尊西方主神的精神投影啊……”
“那又如何？”
虞若歡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司小南嘴裡。
“甜不甜？”
司小南含著糖塊，木訥地點了點頭。
“甜……”
“甜就對了，好好吃糖，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虞若歡重新拎起裝西紅柿的袋子，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他透過神印把意志送過來，正好給了我一個順藤摸瓜的引子。”
“老孃順著他的網線打過去，首接把那縷神念給碾碎了。”
“估計這會兒，他的本體正在神殿裡發懵呢。”
司小南含著奶糖，眼眶有些發熱。
她這輩子聽過無數關於神明的傳聞。
每一尊主神都是高高在上、言出法隨的恐怖存在。
守夜人每次面對神明代理人，都要拿命去填，甚至要犧牲整支特殊小隊。
可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年輕母親，站在熙熙攘攘的菜市場旁，隨手一擊就隔空打碎了洛基的降臨意志。
這種力量差距，己經超出了女孩對神明的認知常理。
“阿姨，洛基吃了個大虧，會不會察覺到七夜的存在？”
司小南吐出嘴裡的糖沫，滿臉擔憂。
“他連老孃的臉都沒看清，拿什麼察覺？”
虞若歡冷笑一聲，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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