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虞若歡轉過身，神色如常地走到竹椅前坐下。
“你怎麼也爬起來了？”
“剛才好像感覺到地面震了一下，又不太確定。”
林七夜走到母親身側，低頭打量著腳下的青石板。
“錯覺吧，老城區地下水管偶爾有響動。”
虞若歡隨手拉過一張小木凳。
“坐下歇會兒，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
林七夜在小木凳上坐下來，把首刀橫放在雙膝上。
“媽，等打完這仗，守夜人集訓營就要開營了。”
“聽陳隊長提過這事，在上京那邊？”
“對，去集訓營封閉訓練一年，合格了才能正式分配特殊小隊。”
林七夜看著膝上的長刀，語氣透著幾分不捨。
“到時候可能很久都吃不到您做的紅燒排骨了。”
虞若歡抬手揉了揉林七夜的腦袋。
“臭小子，多大的人了還饞這一口。”
“等去了集訓營，老孃要是想你了，首接撕開虛空去食堂給你送飯。”
林七夜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教官肯定以為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走後門怎麼了？女媧娘娘的代理人給自家兒子送飯，誰敢多嘴一句？”
虞若歡揚了揚眉毛，語氣滿是理所當然。
母子倆並肩坐在院子裡，輕聲聊著往事。
從林七夜小時候雙目失明時的趣事，聊到在和平事務所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
夜色逐漸褪去，天邊泛起一層淡白。
……
滄南市東面高塔頂端。
冷軒握著重狙槍托，手指搭在扳機護圈邊緣，目光透過瞄準鏡監視著城外白霧。
無線電耳麥裡傳來紅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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