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瞳孔一縮，握著三叉戟的手指微微收緊。
哈迪斯的臉色也變了，他盯著虞若歡的掌心，目光裡全是難以置信。
“她徒手接住了溼婆怨的滅世之芒？”哈迪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溼婆怨是因果層面的抹除之力，連主神本體都不敢正面硬接，她……”
“安靜。”
虞若歡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戰場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兩個老東西，拿著一張破羊皮卷，就想抹掉我兒子的家？”
她五指緩緩收攏，那團靜止的黑色光束開始劇烈顫抖。
山河社稷圖展開，九彩神光從畫卷中湧出，將黑色光束一點點包裹、壓制、吞噬。
光束在九彩光芒中掙扎了兩下，隨後碎成漫天光點，徹底消散。
羊皮卷表面的毀滅紋路隨之一暗，哈迪斯握著羊皮卷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虞若歡從空中落下，站在羊皮卷前方，目光平靜地掃過波塞冬和哈迪斯。
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溼婆怨？你們覺得這破玩意能傷到我？”
波塞冬沉默了兩秒，海神三叉戟抬起來指向她：“女媧的代理人，你確實有資格說這句話。但溼婆怨己經鎖定滄南，你擋得住一道光束，擋得住真正的因果抹除嗎？”
哈迪斯將羊皮卷舉過頭頂，毀滅紋路開始重新燃燒，暗紅色的光芒籠罩整片天空。
這一次，漩渦中湧出的能量比剛才那道光束強了何止十倍。
“這一擊，你擋不擋得住？”哈迪斯的聲音裡帶著陰冷的笑意。
虞若歡看著那捲重新燃燒的羊皮卷，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她向前邁出一步，山河社稷圖在她身後徹底展開，九彩神光鋪滿整片天空。
“你們試試看。”
暗紅色光柱從羊皮卷中央噴湧而出，攜帶著毀滅性的意志，首奔虞若歡的胸口。
那光柱穿過空間，連虛空都在扭曲，整座滄南城都開始劇烈震動。
虞若歡抬手，指尖輕觸那道暗紅色光柱。
光柱在觸碰到她指尖的瞬間，再一次詭異地靜止了。
這一次，連哈迪斯臉上的冷笑都僵在了那裡。
暗紅色光柱停在虞若歡指尖前一寸的位置，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毒蛇，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
哈迪斯臉上那點冷笑還僵在嘴角，可眼神己經徹底變了，瞳孔裡映著九彩光芒，像看到了什麼超出認知範圍的東西。
虞若歡低頭看了看指尖那團還在翻滾的毀滅能量，眉頭都沒皺一下：
“就這麼點東西，也敢拿出來嚇唬人？你們西方神打架，就靠這一套？”
她五指輕輕收攏，那團暗紅色能量在掌心炸開，化作無數細碎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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