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沉默了很久，三叉戟上的光芒不斷明滅，像是在掂量虞若歡剛才那句話的分量。
哈迪斯握著溼婆怨的手又收緊幾分，羊皮捲上的暗紅色紋路己經黯淡了大半，卻依然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哈迪斯冷笑一聲，陰惻惻地開口：“掀神國？你一個女媧代理人，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大夏神明早就隕落得乾乾淨淨，你上哪兒找幫手來掀我的神國？”
波塞冬也穩住了心神，海神三叉戟在虛空中劃了半圈：“你確實有幾分本事，但大夏的國運早就衰敗了。你們的神，還有幾個人記得？”
虞若歡沒急著接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的九彩紋路，那些紋路正在輕輕發亮，像是一群活物感應到了她心裡的決定。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頭看向兩位西方主神，眼底帶著一種讓波塞冬心裡發毛的平靜。
“沒人記得？”
她緩緩抬手，掌心朝下，輕輕按在腳下的九彩神紋上。
整座滄南市的地脈忽然發出一聲轟鳴，那聲音沉悶悠長，像是一頭沉睡萬年的巨獸被人喚醒，正在慢慢睜開眼皮。
“那我就讓你們親眼看看。”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虞若歡體內那道女媧本源徹底甦醒。
九彩光芒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化作一道光柱首沖天際，將暗紅色的天幕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光柱沒入夜空後並沒有消散，反而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盪開一圈又一圈金色的漣漪。
漣漪越蕩越遠，越蕩越亮，從滄南市中心蔓延到整座城市上空。
然後，萬道金光同時亮起。
那些金光從地脈深處升騰，從山川河流匯聚，從城市每一條街道、每一扇窗戶後面湧出，鋪天蓋地，像是一整片金色的海洋倒懸在夜空之上。
林七夜站在防線內側，仰頭看著那片金色天空，手裡的刀差點握不住。
他感覺到那些金光裡有一種極其熟悉的氣息，跟他體內流淌的守護神紋同源，卻比他身上那點力量龐大了不知多少倍。
那種感覺像是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面前，自己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子。
“媽……這到底是什麼？”林七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震撼。
他仰頭看著那片金色天空，瞳孔裡映著萬道金光，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母親。
虞若歡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他耳朵裡：“大夏的國運。幾千年來，這片土地上的人一代代活過、死過、愛過、恨過，那些念想沉澱下來，就成了這種東西。”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罕見的溫柔：“西方神靠神國維繫力量，大夏神靠的，是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只要還有人記得他們，他們就沒死。”
金光凝聚到極致，虛空開始震顫。
一道道金色虛影從光芒深處走出來，每一道都散發著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威嚴。
那些身影有的高大如山嶽，有的輕靈如雲霧，可每一道都帶著獨一無二的氣息，像是從時間長河盡頭走來的古老存在。
林七夜認出了最前方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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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老的骨道風仙、劍長著揹有還，影驁桀的豎倒金渾、棒箍金著扛有，年武英的睜微瞳豎心眉、刀刃兩尖三持手有，影道幾著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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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烈劇孔瞳的冬塞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