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百里胖胖眼睛都瞪圓了，壓著嗓子喊：“哥們，你得罪教官了？教官在給你穿小鞋？”
“這哪是穿小鞋啊，”旁邊一個新兵也壓低聲音，“昨天他挨的訓可狠了，今天突然減負，這不科學啊。”
林七夜自己也很懵。
他想了想，試探著問了一句：“教官，那我下午的加練？”
袁罡的腳步頓了一下。
“加了，加五個俯臥撐。”
全場安靜。
連趴在旁邊樹上的麻雀都不敢叫了。
袁罡加快腳步，幾步走進辦公樓，頭也沒回。
隊伍裡好幾個人都沒緩過神來。
百里胖胖小聲嘀咕：“這要是加練加五個俯臥撐……我也想讓教官給我減負啊。”
林七夜低著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平安扣。
他知道，他大概知道這怎麼回事了。
當天中午，訓練營餐廳，林七夜端著餐盤坐下，一口飯還沒扒拉進嘴裡，就感覺到周圍好幾道目光明晃晃地戳在他臉上。
“……哥們，”百里胖胖湊過來，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你知道嗎，袁教官今天專門找後勤那邊調了你那份檔案。”
“你怎麼知道的？”
“我叔叔在後勤食堂幹活，”百里胖胖嘿嘿一笑，“他說袁教官今天上午翻檔案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打翻了兩次杯子。”
林七夜默默地夾了一塊排骨，沒接話。
“對了，”百里胖胖忽然壓低聲音，“還有一件特別離譜的事。”
“什麼？”
“今天早上，袁教官辦公室的窗戶玻璃上，發現了一圈指頭大小的印記，”百里胖胖神秘兮兮地比劃，“像是被什麼東西隔著玻璃按上去的，反正就留了個圓形痕跡。”
“清潔工說擦都擦不掉，袁教官派人換了一塊新的。”
林七夜手裡筷子一停。
他沒有說話，可他心底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了。
他垂著眼簾，用力扒了幾口飯，耳朵尖悄悄紅了。
回到宿舍時，曹淵正靠在床沿系黑布。
看見林七夜進來，他抬起眼，多看了林七夜一眼。
林七夜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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