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洗禮的時候敢動任何手腳，別怪老孃撕了你的鳥毛。”
米迦勒神影微微頷首，六隻光翼合攏。
漫天金光驟然消散，雲層重新合攏，天穹恢復如常。
津南市的防空警報聲漸漸停歇。
外事館大廳內，哈里斯癱倒在碎石堆裡，整個人呆滯無神。
米迦勒大人退讓了。
大夏的這個女人，三言兩語逼退了天國至高熾天使。
虞若歡提著菜籃子走出大門，順手帶上了兩扇橡木門板。
“小夥子們，門給你們帶上了啊。”
她甩下一句話，溜達著朝街角的公交車站走去。
守夜人指揮中心內，吳通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喉嚨發乾。
“老左，剛才是真的？”
左青慢慢合上作戰資料夾，吐出一口長氣。
“至高之間的默契。教廷認慫了，只要面子，不要人了。”
“那洗禮的事情……”
“按虞顧問的意思辦。傳令下去，通知滄南那邊，讓七夜準備好明天的流程。”
滄南市，和平路小院。
日頭升到了正當中。
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攤開著一份燙金的紅頭調令。
百里胖胖手裡拿著一串洗好的葡萄，一邊往嘴裡塞，一邊伸長脖子瞅著調令上的印章。
“光明洗禮？這是什麼玩意兒？”
沈青竹靠在槐樹底下，手裡轉著打火機。
“外邦神棍的洗腦儀式唄，潑點聖水，念兩句經文。”
曹淵坐在馬紮上磨刀，刀石發出沙沙的聲響。
“有危險嗎？”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敲打。
“技術層面上看，只是一場公開的資料認證。教廷需要向信徒證明神明威嚴尚存，七夜在他們眼裡就是個招牌。”
院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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