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幹嘛不去。”
虞若歡往圍裙上擦了擦手水，把盛滿帶魚的盤子往石桌正中推了推。
“人家白送的名頭，領了就領了。咱家又不缺那身白布衣裳，洗完了回家吃晌午飯。”
林七夜看著調令上的繁瑣條文，揉了揉腦門。
“媽，上面寫著要我念三頁紙的禱告詞。”
百里胖胖嘴裡塞著半個桃子，含糊不清地接話：
“念唄！七夜，你就當給大夥兒說單口相聲。胖爺我把高畫質攝像機都借好了，連夜找人從省城調過來的專業裝置。”
沈青竹靠在樹底下，手裡轉著金屬火機，咔噠一響。
“臺詞背不下來就照著念，反正那些洋神棍也聽不懂大夏方言。”
曹淵坐在小馬紮上，低頭擦拭黑布纏繞的佩刀。
“去的時候，刀帶上。”
安卿魚合上面前的筆記型電腦，推了推鏡框。
“根據神權能量守恆定律，米迦勒妥協意味著儀式具有不可逆的契約效力。走個形式，換取神髓合規化，在戰術層面上屬於優解。”
林七夜嘆了口氣，端起飯碗。
“行吧，去就去。”
次日正午，津南海關外事廣場。
廣場西周立起高大的黑色隔音板，外圍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守夜人精銳。
正中央搭起一座三層高的白石圓臺，十二名銀甲聖殿騎士按劍護在兩側，神情緊繃。
臺下架著數十臺長焦攝像機，紅色的錄製指示燈閃爍個不停。
哈里斯頭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披著寬大的繡金紅袍，手裡握著一柄替換的新權杖。
他站在石臺頂端，臉色泛青，眼角肌肉抽搐兩下，轉頭看向臺階下方。
林七夜穿著一身鬆垮的白金祭司長袍，踢踏著運動鞋，一步兩晃地邁上臺階。
深紅色的守夜人斗篷被他隨手掛在臂彎上，領口露出一角內襯的純棉短袖。
百里胖胖蹲在第一排觀禮區，手裡舉著長焦鏡頭，小聲衝臺上揮手。
“七夜！看鏡頭！笑一個！對對對，下巴抬高點！”
沈青竹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你少嚎兩句，丟人現眼。”
吳通玄坐在貴賓席上，手裡夾著煙，偏頭看向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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