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哈里斯唸完了長達五分鐘的讚美詩，口乾舌燥地合上聖典。
老主教轉過身，從侍從手裡接過一隻白銀打造的雕花聖盃。
杯中盛著從天國聖泉取來的洗禮聖水，散發著純淨的光暈。
哈里斯清了清嗓子，居高臨下地盯著林七夜。
“林七夜，汝當向天國副君起誓，恪守聖光之則，順從主的指引！”
臺下的攝像機齊刷刷推近鏡頭。
林七夜從寬大的白袍袖子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草稿紙，低頭掃了一眼。
“嗯……我起誓。”
哈里斯眉頭緊皺，權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宣誓需虔誠！朗誦三千字懺悔文！”
林七夜把草稿紙塞回兜裡，抓了抓後腦勺。
“啊？今天風大，紙吹丟了一半，我挑重點唸吧。”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開口：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全場陷入死寂。
百里胖胖手裡的攝像機晃動了兩下，險些砸在腳面上。
沈青竹嘴裡的菸頭差點掉在褲腿上。
貴賓席上的吳通玄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猛烈地咳嗽起來。
左青抬手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
哈里斯的臉色從青白變成醬紫，手裡的銀盃晃盪出幾滴聖水。
“荒謬！褻瀆！這根本就不是聖教的懺悔詞！”
林七夜一本正經地抬起頭。
“哈里斯大主教，這是我們大夏核心價值觀，句句保真，絕對比你們那三千字管用。”
哈里斯捂著狂跳的胸口，險些當場背過氣去。
想起昨日被那個碎花衫女人一指彈碎神劍的慘狀，老主教強行嚥下一口逆血。
他咬緊牙關，雙手端起白銀聖盃，大步走到林七夜面前。
“受禮！”
哈里斯抬手將杯中的聖水傾倒在林七夜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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