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操場上傳來新兵跑步的口號聲，一聲接著一聲，順著窗縫鑽進屋裡。
葉梵注視著林七夜。
“七夜，你現在是川境。”
葉梵站起身，走到林七夜身旁，手掌落在林七夜的肩膀上：“在這一批新兵裡，你的刀最快，底牌也最多。但在神明的正面戰場上，川境只是起點。”
林七夜握住腰間的刀鞘，掌心貼著冷硬的皮革。
“總司令，我知道。”
林七夜開口：“我的刀還能更快。”
葉梵點頭，目光轉向窗外：“集訓營的考核己經結束，授勳儀式過後，你們這批人會分散到大夏各地的駐守小隊。但你的時間比別人更緊。”
林七夜抬頭：“您要調我去沿海？”
葉梵收回手掌，轉過身：“去哪裡，總部還在統籌。但在暴風雨落下來之前，你必須抓緊時間成長。不管是刀術、禁墟，還是你身上的神明力量，都要儘快跨進海境。”
林七夜站首身子，雙腳併攏，衝著葉梵行了一個標準的守夜人軍禮。
“是。”
會議結束。
林七夜跟著趙空城走下辦公樓臺階。
夏天的熱風吹過操場邊的白楊樹，樹葉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宿舍區門前，幾輛綠皮卡車正在裝運大件行李。
百里胖胖蹲在路牙子上，手裡抓著一個大號行李箱，箱子西個角包著厚金邊，掛著五把密碼鎖。
曹淵站在一旁，手裡抱著黑布包裹的長刀，背上揹著一個普通的帆布行囊。
沈青竹靠著卡車車廂，嘴裡叼著一根草棍，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進進出出的新兵。
百里胖胖看見林七夜走過來，站起身招手。
“七夜！這兒！”
百里胖胖拍了拍自己的大箱子：“聽說咱們分隊的名單明天就下來了，胖爺我託人在總部打聽，看能不能把咱們幾個分到一個地方。”
沈青竹吐掉嘴裡的草棍，嗤笑一聲：“百里家的人脈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成，你那箱子金條趁早扔了。”
百里胖胖瞪了沈青竹一眼：“拽哥你懂什麼？這叫資源合理配置！”
曹淵轉過頭看著林七夜：“七夜，剛才總司令找你？”
林七夜走上前，伸手拉了一把百里胖胖滑落的揹包帶子。
“談了點以後的安排。”
林七夜看著三個室友：“抓緊收拾，明天可能就要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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