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站在旁邊笑了笑，目光落在母親沾著白麵粉的手臂上。
林七夜摸了摸肚子：“那我今天早飯吃餃子？”
虞若歡把包好的一個元寶餃放在木托盤上：“早飯吃昨晚剩的包子，熱在微波爐裡了。這些是給你留著這幾天吃的，等我出門辦點事回來，再給你煮新鮮的。”
林七夜的眼神動了動：“媽，你要出門？”
虞若歡面不改色地拿起下一張麵皮，舀了一大勺肉餡放進中央：“嗯，回一趟滄南老宅。老趙前幾天說院裡的棗子快熟了，我回去摘幾斤曬乾，順便把地窖裡的陳年泡菜罈子搬過來。”
林七夜看著母親平靜的側臉，心裡的疑惑漸漸散去：“用不用我跟袁教官請半天假，陪你一起回去搬？”
虞若歡瞪了他一眼：“少拿我當藉口逃訓。吳通玄昨天剛把你們的正式編制批下來，今天肯定要宣佈小隊駐守城市，你老老實實去大操場站隊。”
林七夜摸了摸鼻子：“哦，知道了。”
林七夜轉身走向衛生間，水龍頭的流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虞若歡手底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麵皮飛轉，肉餡填入，捏緊封口。
一個個白白胖胖的餃子排成整齊的長隊，迅速佔滿了整整西個木托盤。
豬肉大蔥餡、三鮮蝦仁餡、牛肉芹菜餡。
整整兩百多個餃子碼得嚴嚴實實。
虞若歡拉開雙開門冰箱的冷凍室，把抽屜一層層抽出來。
托盤被平穩地推進冷凍層，冷氣立刻裹住了麵皮上的白粉。
等林七夜洗漱完畢換好守夜人黑色常服從衛生間出來時，廚房檯面己經擦得乾乾淨淨。
微波爐叮的一聲響。
兩隻白瓷碗擺在餐桌上，裡面裝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和兩根油條，旁邊還放著一碟切好的醬黃瓜。
楊晉也頂著一頭亂髮從房間裡晃悠出來，手裡抓著相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就去抓包子。
虞若歡拿筷子敲了一下楊晉的手背：“去洗手。”
楊晉縮回手，嘿嘿笑了兩聲，轉身跑向洗手間。
林七夜坐在餐桌前，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媽，你什麼時候動身回滄南？”
虞若歡解下圍裙掛在門後，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深青色的長風衣：“你們吃完出門，我就動身。鑰匙在玄關櫃子上，晚上要是餓了，自己開火煮餃子，水開下鍋，滾三遍水就能撈。”
林七夜嚥下嘴裡的油條，點頭答應：“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虞若歡伸手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落下去。
她的目光在林七夜年輕的臉龐上停頓了片刻，嘴角帶起一絲溫和的笑意：“七夜，安心練你的刀。天塌不下來。”
林七夜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搭話，虞若歡己經拉開防盜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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