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裡封著什麼？”
“上古水神殘留的一縷原始神性。”
左青調出一張衛星熱成像圖，螢幕正中有一團七彩氣旋在朝外蔓延。
“她的神力帶有極強的草木生化特性，沾上的枯木全在瘋狂拔高，化成具備攻擊性的妖物。總司令讓我來請示您，是否需要調動西南的無量境駐軍配合特殊小隊進行合圍？”
虞若歡拉開竹椅坐下，從布兜裡取出一根幹辣椒掰成兩截。
“合圍？去送飯嗎？”
左青神情微滯：
“總部的意思是，對方戰力極高，可能接近主神層次……她隨手捏的泥偶能硬抗重炮轟擊，還能打碎川境禁墟。”
虞若歡把辣椒段丟進滾油，鍋底爆出一陣脆響。
“你們去多少人，她就捏多少泥偶打發多少人。尋常守夜人湊上去純屬白送。”
百里胖胖嚥下一口唾沫：
“阿姨，這女子到底打哪兒冒出來的？大夏神話裡除了您，還有別家會捏泥人？”
林七夜垂下眼簾，想起早晨在巷口聽殘影說過的秘辛。
當年天裂之時，媧皇本源散成七份落入虛空。
他抬起頭：
“媽，那位也是……”
虞若歡抬手壓下林七夜的後半句話，抬頭看向左青：
“讓西南的追捕隊伍全撤回來，邊境哨線後移三十里，別讓守夜人的娃娃去堵槍眼。”
左青收起平板電腦，面露難色：
“總司令那邊得要個合理的說法，南疆靈脈牽扯著西南防線的安穩。”
虞若歡站起身，拿起鍋鏟翻炒蔥姜：
“回去告訴葉梵，這是老孃的家事，外人伸手容易挨板磚。”
左青在原地站立片刻，肅然點頭：
“明白了，我會原話轉達葉總司令。”
她說完朝院中幾人抬手敬禮，提起公文箱快步走出院子，吉普車的轟鳴聲很快遠去。
院門重新合攏。
沈青竹走上前，把切好的魚段端到灶臺邊。
“阿姨，照左處長的說法，那瘋女人一路吸食靈脈神性，遲早會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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