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打啞謎，當年大夏防線崩潰，諸神盡數沉睡，只有你跟陳夫子幾個人硬撐著活下來。她是死是活，你心裡有數。”
周平垂下眼簾，指掌撫過棋盤的邊沿。
“神胎降臨的那一年，天地崩裂，九州龍脈斷了半截。她是第一個從虛無裡走出來的生靈，帶著最原始的造化本源。”
“後來呢？”
“她走遍了大江南北，看盡了這世上的生離死別。”
“看夠了就找個山洞鑽進去睡大覺？”
“她並未沉睡，只是做了一個選擇。”
虞若歡眯起雙眼。
“什麼選擇？”
“把自己藏在所有人都想不到、也看不見的地方。”
“天花板？”
周平抬起頭，迎上她的視線。
“大夏的五座天花板，在世人眼裡是頂天立地的支柱，人人敬畏。”
“所以你們五個裡頭，藏著一個靈胎？”
周平拿過一枚黑棋，在兩指之間翻轉。
“陳夫子修的是心景之術，胸中藏著萬卷聖賢書，一身正氣。”
“那個騎電動車的呢？”
“路無為整天穿街過巷送貨，使命必達，滿身都是市井塵土。”
“還有那個天天敲鍵盤的關在，整天搗鼓洋程式碼，瞧著跟造化本源八竿子打不著。”
周平將黑子落在白棋的大龍上。
“眼睛看到的東西，最容易騙人。”
虞若歡哼了一聲，抓起一把散亂的白子，隨手扔在棋盤正中。
棋子骨碌碌亂滾，打亂了原有的陣型。
“少在這兒跟我打太極，你就首接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頂著誰的身子在活？”
周平看著凌亂的棋盤，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還是這副脾氣。”
“老孃家裡還燉著排骨湯，明天一早還得去暗閣基地盯防，哪有閒工夫跟你耗著。”
“七夜肩膀上的擔子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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