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像叔燉的粥，不糊了，米都開了。”
蘇珩看著他，停了一息，然後說：“那今天練‘折枝式’。劍從下往上走，到最高處之後，手腕擰半圈，把劍尖轉向地面再收回來，像折一根樹枝。”
蘇然瞪大眼睛，一邊聽一邊用手比劃，劍尖在空中歪歪扭扭地畫了個半圓：“這樣？”
“擰早了。”蘇珩蹲下來，一隻手握住他握劍的手，帶著他重新做了一遍。
他的手很大，把蘇然整個小拳頭都包住了，帶著他的小手臂慢慢舉高，到最高處的時候手腕一翻，劍尖穩穩地指向地面，然後收回來。
蘇然被那隻大手帶著做了一遍，感覺到手腕轉動的時候劍身傳回來的那股力道。他抬頭看了一眼蘇珩。
蘇珩的臉就在他斜上方，半垂著睫毛，冰藍色的眼睛正看著他握劍的那隻手，像是在確認每一道靈氣的流向。
蘇然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爹。你的手好大。”
蘇珩沒有抬頭：“嗯。”
“比我大好多。”
“嗯。”
“像我這麼大，你的手也這麼大嗎？”
蘇珩停了一下，把手從他手上鬆開，站起來：“練。”
蘇然“哦”了一聲，低頭握好劍，開始練折枝式。
第一遍，劍到了最高處他手腕擰慢了，劍尖在半空中頓了頓才轉下來。
“手腕沒跟上劍。”
蘇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第二遍，他擰快了，劍尖轉得太早，整個弧線歪了。
“擰早了。”
第三遍，他深吸一口氣，劍從下往上走，到頂的那一刻手腕乾脆利落地一翻，劍尖轉向地面，收回來，整個過程連成了一條流暢的弧線。
劍鋒落定的時候，帶起了一道青光，淡金色的邊一閃而過。
蘇珩開口：“這一遍像了。”
蘇然喘著氣，放下劍，仰頭看著蘇珩：“爹，我剛才那個，有金光！”
“嗯，看見了。”
“那明天會更多嗎？”
“會。”
“那後天呢？”
“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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