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的時候會微微晃一下，然後重新站定，再開始下一次。
劍風在他每次出劍的時候劃過空氣，帶出一道短促的嗡鳴。
他的姿勢己經開始成型了。手腕該轉的時候能轉到位，腳尖該點的位置也能落準了。
腰間的明黃色小鴨子在他每一次轉身的時候都會跟著晃一圈，像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同伴在陪他一起練。
他練到第十七遍的時候手臂終於開始發酸了，劍尖落下去的時候比之前偏了一指。
他停下來甩了甩手，又握緊劍柄，重新舉起來。
他喘了兩口氣，又做了第二十八遍、二十九遍、三十遍。
那顆金色星星在他意識深處亮了一下：【宿主己經重複同一個動作三十遍。
系統檢測到宿主手臂肌肉己經出現疲勞訊號，建議暫停休息。】
蘇然把劍靠在肩膀上喘了兩口氣：“我知道……但我還想再練兩遍。”
【系統記錄顯示，宿主在疲勞狀態下繼續練習，動作偏差率較正常狀態有所上升。
繼續練習對動作的精準度的提升不如休息後重新開始。】
蘇然想了想，承認系統說得有道理：“那好吧，我休息一下再練。”
他把劍放到架子上，坐到練功場邊上的青石板上，兩條腿伸首了擱在石板上，低頭看著自己腰側那隻正在輕輕晃動的小黃鴨。
他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把它擺正了，又摸了摸它的尾巴。
系統又亮了一下：【宿主。＼(＠＾０＾＠)/?
你看起來很喜歡那隻黃鴨。】
蘇然正摸著小黃鴨的尾巴，被系統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嚇了一跳，手指頓住了：“統統，你一個系統問這個合適嗎？”T^T
【……合適。】(?＞?＜?)
蘇然想了想：“那好吧。我只喜歡爹爹做的小黃鴨。但是——”
他歪了一下腦袋，“我覺得我還是要把所有小黃鴨都鎖在身邊。一個都不放走。”
【系統：啊……本系統不明白。
你剛才說喜歡，現在又說要鎖住。——“鎖住”是什麼意思？】Σ(????)?
蘇然低頭看著那隻小黃鴨，手指在它圓圓的肚皮上輕輕畫了一個圈：“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我就是覺得，只要是黃鴨，我都想把它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一點點，“在潛意識裡，我應該毀掉它的。”
【系統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跳出來的字慢了一拍：“ε=ε=ε=(?◇??)?……毀掉？宿主剛才說你喜歡它。”】
蘇然摸了摸小黃鴨的腦袋：“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
這個念頭就是忽然冒出來的，像是腦子裡有一個我沒去過的地方，那個地方里……有黃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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