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呈找到沈灼夏時,她正站在後花園的桂花樹下。
院燈的暖光柔和了女孩的輪廓,睫毛暈染為金色,沈灼夏偏過頭看向陸北呈,清麗的面龐泛著酡紅,略微上挑的眼尾盡是勾人的流光,連皎月都比了下去。
夜風有些涼,沈灼夏將耳邊碎髮攏至耳後,琥珀色的眼眸朦朧,她像是有些醉了,暗示道:“這是一棵金桂樹,十月飄香,小叔,你吃過桂花糕嗎?可好吃了,桂花醪糟湯圓也好吃……”
陸北呈深深地注視著她:“等桂花開了,我讓孟煜送一些到翠湖小區。”
沈灼夏眼尾彎彎:“好呀,謝謝小叔。”
陸北呈彎下腰,與沈灼夏平視,問:“怎麼喝酒了?胃沒關係嗎?”
沈灼夏反應比往常慢了些,高跟鞋踉蹌了下,跌進陸北呈懷裡,纖細五指扶著他的胸膛,腦袋也靠上去,咕噥著說,像是撒嬌:“我以為是低度數小甜水,就多喝了兩杯……”
淺淡清甜的梔子香和梅子酒香縈繞在鼻腔,陸北呈的喉結隱秘一滑,虛虛扶著沈灼夏的後腰,“醉了嗎?”
披肩滑落,露出盈潤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她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小叔,我想走了,宴會什麼時候結束?”
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陸北呈幫沈灼夏攏好披肩,聲音低啞:“現在就可以走,我送你回家。”
什麼叫做看太緊?
他只是放開這麼一小會兒,就把自己搞得醉醺醺,怎麼能不看著?
沈灼夏點點頭,陸北呈身上的迦南香令她心安,她理所應當地使喚人,眼眸微眯:“要不,你抱我呢?”
然而陸北呈拒絕了她,“這裡人多眼雜,”他語調很輕,有哄人的意味,“出去再抱,堅持一下,好嗎?”
沈灼夏像是有些失落,但乖乖應道:“那好吧。”
陸北呈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到沈灼夏身上,寬大的掌心扣著她的側腰,缺乏鍛鍊,很軟,盈盈一握。
溫熱的體溫透出來,鑽石硌得他心裡發癢,他面不改色地給孟煜發了條訊息:【先走了。】
孟煜秒回:【老處男要開葷了嗎?】
陸北呈默默把這個嘴上沒個把門的好友拉進黑名單。
沈灼夏沒有骨頭似的靠在陸北呈懷裡,一半是真醉,一半是裝的,思路還算清醒,她是想借酒發揮來著,可真沒想到那果酒度數這麼高,簡首是刺客!
身後的喧囂聲漸漸遠去,迎春花在夜色中盛放,陸北呈停下腳步,首接將人打橫抱起。
沈灼夏驚呼一聲,表情管理差點失敗,匆忙環上他的脖子,絨扇時的睫毛眨了眨:“陸北呈,我重不重?”
陸北呈步履平穩,“太輕了,你要好好吃飯。”
沈灼夏莫名委屈,埋頭在他頸窩裡,悶聲說:“我想吃火鍋,麻辣燙,炸雞,還有燒烤……”
陸北呈輕聲一笑,散在夜風中,有些溫柔:“好好調理下腸胃,身體好了,就能吃了。”
沈灼夏抬眸,眼眶泛著薄薄的水光,柔柔地看著他:“我會好嗎?”
陸北呈說:“會的。”
那你一定要愛上我呀,沈灼夏在心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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