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夏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陸北呈的強控制慾,急忙開口:“右腿,大腿上有一小塊圓疤,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是小時候做飯,被油濺到了……”
她補充,“但是沒那麼明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
陸北呈“嗯”了聲。
沈灼夏羞憤,故意嚇唬她,真是個混蛋!
商務車駛進靜山公館後,司機便離開了。
往常車都是由他開走,第二天一早再來接,但他明白今天的不同尋常,熄火後把鑰匙留下,生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影響到他的五險一金,匆匆閃人。
然而剛出門就接到了老闆發來的資訊。
司機一邊導航最近的還未關門的商超,一邊感慨老闆貼心周到。
院子裡的香樟樹遮天蔽日,風吹出“沙沙”的聲響。
公館內沒有傭人,只有家政每週來打掃一次衛生。
院子裡的自動感應燈亮起暖光,沈灼夏被陸北呈用大衣裹著,抱下了車。
高跟鞋掉到地上,沒人撿,親吻的時候出了許多的汗,被風一吹,還有點冷。
沈灼夏環著陸北呈的脖子,埋首在他的頸窩裡,覺得今晚要發生些什麼,緊張得心臟撲通撲通跳。
雖然跟陸北呈做,不吃虧,但她不太想做,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制止。
早就清醒了,沈灼夏這會兒開始後悔沒再多喝幾杯小甜酒,壯一壯她的慫人膽。
公館裡的燈亮了,燈火通明,為了不破壞原有建築,房子裡沒安裝電梯,陸北呈抱著沈灼夏上樓,她聽見他沉重的鼻息,有一些撲灑在她臉上,熱熱的。
蹁躚的魚尾裙襬輕輕晃盪,掃過陸北呈的西褲,沈灼夏沒話找話地問:“是不是累了?要不放我下來吧……”
陸北呈腳步微頓:“不累。”
系統:【這不是累,是火熱,是全身的血液往小腹湧去。】
沈灼夏:【臭呆瓜,快別看熱鬧了,我怎麼辦啊?x愛x愛,得有愛才能做吧?】
系統思索:【性排在愛前面呢,或許愛能做出來呢?你看得那些PO文不都是先做後愛嗎?你不就好這口嗎?】
沈灼夏無語:【一次元和二次元的xp和三次元不相通你懂不?】
系統意味深長:【萬一……你不在三次元呢?】
沈灼夏:【哦莫哦莫,細思鼻孔……】
主臥在二樓,是間套房,吊燈暈出柔和的光,白紗簾隨著夜風輕晃。
陸北呈將沈灼夏放到床上,深灰色的鵝絨被陷下去些。
床前暖昏的壁燈光線流淌在女孩窈窕美好的身體,鋪滿鑽的魚尾裙緊貼著曲線,碎光點點,裙襬開叉至大腿,皎白修長的腿怎麼都遮不住,白得晃眼。
陸北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光微動,只能想到一個成語。
。餐可秀








